蕭瓏啼笑皆非地看住他,“我以為你多少要顧及情麵的。”
“我怎麼沒顧及?”龍九神色愈發無辜,“換了以前,她已死了。”
“……”
可是這樣也好,估計日後兩個堂妹再不會有非分之想了。
前麵如何擾攘,兩個人不知情,也不關心。
回到正房,太夫人已經回了次子府邸,蕭廷豫與大夫人安之若素,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吉祥此時窩在大夫人懷裏,帶著點兒不情願,可又嘴饞,要吃大夫人手邊的魷魚絲,別扭到了家的神態。
大夫人忍俊不禁,唇角一直掛著笑,耐心地喂著小家夥。
等蕭廷豫與龍九去了書房說話,大夫人才問蕭瓏:“怎麼回事?”
“什麼事?我不知道啊。”蕭瓏敷衍道。
“還想騙我?”大夫人瞥了她一眼,“你那性子,在這時節最喜找個地方躲起來喝酒,何時有過雅興去賞花?”
被拆穿了,蕭瓏隻得掛上賴皮的笑,“還不是龍九,長了張招蜂引蝶的臉。”
就這樣,把過錯全推到了龍九身上。
大夫人一笑置之,“她們沒說什麼,隻說是嬉鬧時不小心跌入了水裏。”
蕭瓏遲疑片刻,還是問出心頭疑問:“娘,您與祖母知道她們姐妹二人的心思麼?”
這番猜測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大夫人提過這話題。此刻她搖頭,道:“我原本是有過這份糊塗心思,卻不曾與誰提過。倒是這兩日,你祖母和我提過兩句——老人家因為你姑姑與你分外親近的原由,如今對你很是體貼;再者,姐妹爭寵的事,她看相府這些年早就看得心寒了,怎麼還會看你們這些後輩步後塵?”之後滿意地笑了笑,“我還沒顧上跟你說,你已發覺,真是長大了。”
“那就是我嬸母在打什麼主意,或者,是兩個丫頭少女懷春。”蕭瓏悠閑地喝了一口茶,“沒事,好對付。”
大夫人便忍不住笑著歎息,“難或易都是一樣,哪有你們這麼應對的?”
“可我和龍九這性子……讓我們學著別人的樣子窩裏鬥,是不可能的事。”他們更喜歡幹幹脆脆地解決。
大夫人聽得窩裏鬥三個字便是蹙眉,“是不是你胡鬧,迫著他與你動手的?這日子怎麼能這麼過呢?”
蕭瓏沒得辯解,心虛地看向別處,“以後不會了。”
“出手最傷情分,你可得記下。”
“嗯!放心吧。”蕭瓏故意岔開話題,“二夫人這些日子怎麼樣?”
大夫人提及二夫人,語調陰沉:“聽說了你們兩個鬧得不像樣子,這兩日很高興,今日之後大抵就又要氣南煙不爭氣了。”
“南煙回來過麼?”
“沒有。我也做樣子去命人看過兩次,丫鬟回話說是看著她情形不錯。”大夫人垂眸看著吉祥,溫柔地撫著它的頭,“那孩子……日後就不和她計較什麼了,就是個迷糊性子,對錯都有,還都是好心。”
“我曉得。”蕭瓏愉悅地笑開來。母親這是在委婉地勸她,怕她日後再找蕭南煙的麻煩。想了想又道,“因為我和龍九的緣故,南煙與喬讓處境危險,過些日子我看情形,她若是願意,就到王府去與我做伴。”
大夫人滿意地笑道:“嗯,這些事你自己看著辦就好。”
午間用罷飯,蕭瓏與龍九告辭回了王府。
新房還在修繕,兩人暫時住在他書房內室。吉祥如意被禁止入內,好在與倚紅綠痕已經熟稔,在兩個丫鬟的房裏過得也很自在。*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