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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後廁所後那一小片地就是林飛鴻他們一群人的聚集地,往下有階梯,一直可走到操場。一群人要麼坐樹上要麼坐階梯上,一包煙轉一個圈就沒剩幾根了。牛益打著了火遞到林飛鴻麵前,一說話一嘴的煙氣往外跑:“老大,什麼時候弄姓張的,他媽的一個高二的小王王八蛋太囂張了,今早上敢推我,不給他點教訓他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林飛鴻張著嘴吐出一個一個煙圈,像是在玩件好玩的事一樣,完了漫不經心對牛益看了一眼:“你昨晚上幹什麼去了,杜子說你不在宿舍。”牛益一聽趕緊瞪了杜小波一眼,又笑嘻嘻的湊到林飛鴻麵前:“沒啥,我叔昨晚上有事,讓我給他看了會店子。”林飛鴻對他這回答不以為意,一反手肘將人壓倒在地,手上拿著煙頭有些惡狠狠的看向牛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和球鬼混在一起,我早就告訴過你,和他混在一起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玩!你不是私底下對兄弟們說跟著個女人混沒出息麼,行,成全你!你,你們,全他媽的以後別跟我扯一塊!膩!想弄姓張的你們找你們的球鬼老大去!”

林飛鴻把煙頭按在牛益身邊就往下去了,牛益那小聲的嘀咕她都聽到了,說她神經病真是說對了,她不神經病就世界就該神經病了。下午的課老徐發現林飛鴻破天荒的端正的坐著,不公坐得端正,還開始記筆記了,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高興,等他裝作不經意的走下來經過林飛鴻身邊時,一時氣得氣結的搶過那本作業本一把給扯了:“你真是不可救藥!出去!給我出去站著!”被老徐扯的那作業本上畫著一個半裸的裸男正在跟一頭豬跳探戈,而那個裸男,很不幸就是,老徐。叫林飛鴻出去就是叫她出校門一個意思,她可真不會真乖乖在教室外麵呆站著。在學校服務部買了瓶水,本欲翻牆出校門的人卻突然發現操場上有人在上體育課,聽說最近教育局下了什麼有關文件,高三幾個班不得不裝模作樣的把人拉出去放放風。看到那個人後,老板找給她的錢又給她推了回去,再拿了瓶水,然後一屁股坐在台階上看著那個正在打羽毛球的身影。終於等到她們打累了,一窩蜂的向上麵跑來,周牧明顯是打累了,有氣無力的走在最後頭。

等別的孩子都在跟老板嘰嘰喳喳的說話時,周牧才走到了林飛鴻跟前,見本來沒動靜的人突然伸手把一瓶水遞到她麵前,有些被嚇住的縮了縮,林飛鴻頭一回這麼直白的看著周牧,眼神透徹的看著,兩年多了,還真是頭一回把人看這麼清楚。周牧本欲接下那瓶水說聲謝謝,卻被買好水的同學一下拉住了手:“牧牧水給你,我們回教室吧,手都酸了哦。”她們走得遠了周牧一回頭發現,林飛鴻拿著那瓶水的姿勢像是要成永恒一樣好久沒放下來。高文曦見她回頭也跟著回了下頭,咦的一聲不屑的皺了皺眉毛:“牧牧那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我剛沒看錯的話她是要給你水吧。誰要喝她的水啊,都不認識。還有,我記得她老是撞你,真是有老病,爛混混。”周牧輕拉了高文曦一下讓她別說了,眼神有些無奈的低斂下去。□思□兔□網□

夜幕降臨,雨點趁著黑色悄悄下落,霓虹燈下的街口,顯得冰冷的繁華。初秋的雨帶著襲人的涼意,林飛鴻把帽衫的帽子扣上後又把袖子拉了下來雙手握住傘柄,看著一步之遙的雨有越來越大的趨勢,看了看時間,離那場電影開場隻有十分鍾時終於忍不住發了條信息出去:“來?”五分鍾的時候沒收到回音,心中徘徊良久,還是將電話撥了出去,小心翼翼的聽到那頭接電話的不是自己想聽的聲音,趕緊掛斷了電話。一時失望得不知該往哪去,於是不由自主的走進了雨裏,傘也忘了撐開,走了一段路被雨澆得冷得打顫,隻得折回來一身水氣的進了電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