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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鴻把周牧一路帶了出去,找到處假山邊的小路就停下了,一停下就揶揄開了:“就這腦子還敢跟人去內蒙古,去啊,你怎麼不去了。”“你都那麼威脅我了,我敢去嗎。”周牧淡淡的一句話噎死了林飛鴻,但是壞人是不輕易認輸的,雙眼盯著麵前的人認真的問道:“我那麼說,你就那麼信啊?你真信啊?”周牧從這話裏聽出了調♪戲,有些退讓的哼了一句流氓。林飛鴻一步就跟了上去,周牧被身後的假山被咯的疼又往前傾了一下,於是,兩人一下就貼在了一起。黑暗中的林飛鴻當然看不到周牧閉眼睛,當然周牧閉不閉眼睛對林飛鴻來說都沒有不同,因為她自個僵直著身體像被嚇到了一樣,哪還敢動。周牧腦子迷糊了一會後清醒了,剛要有些羞赧的推開林飛鴻,嘴唇卻嚐到了有點冰冷的味道,等想起來要去確認這是什麼時,懷裏的人已經往前走了一截了,因為高文曦她們正向這邊走過來。

☆、第 6 章

在年輕的時候,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請你,請你一定要溫柔地對待她。寒假結束要開學的時候,林飛鴻捧著一本詩集,對著其中一首詩的這一句發呆。什麼樣才能算溫柔,她搞不懂,她明白自個不是個溫柔的人,更搞不拎清什麼是溫柔。看不順眼的先說道說道,不能說道一起的就動手了,對誰好像都這樣,對周牧也是這樣。溫柔?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琢磨不透。林明滕這回在家呆的時間可算長,兩父女去鄉下過了個年回來林明滕還沒走,這一直等到林飛鴻要開學了,他說要親自送去學校然後再走,這把林飛鴻給弄愣了,一直都沒管,都到最後一期了,這是要玩什麼?那天在KTV走後,林飛鴻就一直沒再去周牧家附近轉悠了,周牧等到年三十晚上也沒再巧遇過那個人後也不出門了,過後幾天習慣性的翻翻手機,啥也沒有,突然帶出了怒氣,那天晚上雖然後知後覺的,但後來好歹是想清楚了,林飛鴻那個賊偷了她的初吻啊!這麼嚴重的事怎麼能沒個交代,就算說句是個玩笑也是個交代啊,可是,就是沒有,什麼也沒有。

被林明滕帶著的林飛鴻像是打蔫的小白菜一樣耷拉個腦袋不看人,一路走來已經聽好多人嘀咕說這人原來有家長的啊,越聽林飛鴻的頭就越低。確實,兩年多了,沒幾個人見過她父母,但她確實有父母的啊,隻是這有和沒有也沒啥區別,越想越覺得有些難受。林明滕到學校就去老徐的辦公室了,林飛鴻站外邊靠在牆上百無聊賴的嚼著口香糖發呆,外麵還冷得很,但她寧願冷著,也不願意進去聽裏麵的人怎麼談論他。過個年的幾天,周牧好像長得更像綿羊了,一塊奶油雕成的綿羊,讓人看久了會想一口吞了,隻是這綿羊眼看著越長越大氣,怎麼看久了心裏還多出點失落。原本沒打算打招呼就這麼讓她過去的,沒想到她自個停下了,林飛鴻一時有些錯愕的停了咀嚼的動作退靠到牆邊,周牧整了一下脖子上的圍巾輕歎了一聲,這人是又犯什麼錯了?這才剛開學呢,怎麼這麼不省心。但看林飛鴻這樣,她也不好開口問,兩人僵持了良久,林飛鴻見這人不說話也不走,還一直冷得縮脖子,有些不耐煩的把目光投向遠處:“趕緊的走。”周牧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笑笑也不回話,今天剛來學校報到,原本沒指著林飛鴻能準時來報到的,這會見著了,心裏莫名的有點高興,就懶得跟這人計較了。⑨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