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滕好像和老徐談得很友好,好得老徐都傳染上他的手勢了,伸手就要摸林飛鴻的頭發,奈何那頭發的主人從來都是不配合的,一偏頭先往前走了。林明滕走的時候也不說那些讓林飛鴻反感的話了,隻是往她書包裏塞了一疊錢,然後就直接開車去他另外一個家了。林飛鴻早上看他收拾行李的時候就知道會這樣,所以這時候趴在雙杠上看著,心裏麻木的沒有感覺。老徐從背後拍她肩的時候,她帶著極大的恨意反手一把抓住那隻手,然後看也沒看的一腳向人踢去,幸好老徐力氣比她大得多把這局勢給扭轉了,要不這一腳還真得疼好幾天。隻是他把手收回來時感覺到手上沾了水珠,也沒去細看,隻是在心裏默歎了一聲:“你這熊孩子能不能斯文點啊,動不動就動手。行了別在這吹冷風了,你爸把你這半年就交給我了,我也接下了。餓了吧,走去我家給你下餃子吃,別說不去啊,我買了好多菜就為了招待你,你要說不去我可真揍人了。”
老徐說做吃的,不吃白不吃,林飛鴻這下二話不說的就抬腳走了,看得老徐牙癢,一時竟想激她一下:“我說你啊林飛鴻,跟你討論件事唄。我發你啊,老是對周牧謙讓,你說你上輩子是欠周牧的吧?要不是這樣,那據我分析啊,你骨子裏還是個好孩子,就像我們家牧牧一樣,為了報複你父母故意把自己給整不聽話了,所以你潛意識的想和牧牧那樣的孩子一塊玩,因為你感覺看到了自己,對嗎?”老徐在身後巴拉巴拉的分析著,林飛鴻連回頭看他一眼也懶得看,是個人都有點好為人師,而做為真正的人民教師,其實責任心還真的有。老徐見這孩子也不回頭也不搭腔,故作的笑容慢慢變成了無奈,點了支煙猛吸了一口歎氣,可別被他料中啊,那他可真有點左右為難。進門見著周牧,林飛鴻停在門口好久不進,老徐從背後推了她一下:“進去,杵這做什麼。”
周牧確實不會做吃的,菜給洗好後她就不知道怎麼辦了,老徐挽起袖子進了廚房,讓兩孩子坐著看會電視聊聊天。周牧頭一回見林飛鴻精神不怎麼好,應該說是頭一回見在她麵前精神這麼不好,一時竟不敢找她說什麼,兩人默默的看著電視,老徐偶爾跑出來一看給愣了一下,這畫麵咋有點熟,他和他家夫人冷戰時就是這麼搞的,坐在一起,但你不理我我不理你,這麼僵個幾天他就自動服軟了。正愣著,電話來了,校長說找他有事讓他趕緊去一趟,他不得不解下圍裙唉了一聲:“餓了我還沒回就叫外賣吧。”老徐急匆匆的走了,兩孩子隻是齊齊望著門口誰也沒動,等人走了,又齊齊的望向電視,好一會後周牧起身了:“我去做飯。”林飛鴻還是不做聲,一直盯著蠟筆小新看得入神,直到周牧進廚房三分鍾後傳出叫聲她才猛的站起來向廚房跑去。看著周牧一臉痛苦的捂著手指,指尖溢出了鮮紅,林飛鴻火了:“我靠我見過笨人沒見過這麼笨的人,你不會不逞能不行啊,什麼事都爭優秀爭習慣了是吧你。”本就很疼的周牧一聽這人還數落她,手動不了嘴能動,腦子一激動就一口咬向了林飛鴻的脖子。
兩人真是兩敗俱傷的回到了客廳,周牧這會乖乖的坐著看林飛鴻給她包紮,剛剛那一下真是用了她積攢已久的勇氣,敢於做別人覺得不像她能做出來的事的勇氣。給周牧包紮好傷口後林飛鴻摸了摸脖子,想說什麼看了周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