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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把破音響開得老大,都有一種終於長大成人了的感覺。快到周牧家時兩人商量著誰去問,林飛鴻倒不是不敢問,而是她怕周牧的媽媽記性太好還能記著醫院見過她那事,但杜小波又是個男生,兩人一時還為難了。最後林飛鴻還是決定自己去,認出來就認出來,認出來再說。但是有勇氣去不代表一定能收獲什麼,給林飛鴻開門的是給周牧家的保姆阿姨,她告訴林飛鴻,領導一家走親戚去了,預計是這兩天回來,但具體哪一天,她真不清楚。林飛鴻一時衝動的很想問周牧的電話怎麼打不通了,但清醒了一下還是忍住了。

兩人傍晚的時候在學校旁邊的餐館等齊了以前混在一起的七個兄弟,大家對於林飛鴻不參加高考這事都三緘其口的不問為嘛,隻談過去的義氣,隻說將來的約定。酒喝多了林飛鴻的話就不多了,隻是越來越安靜的聽他們熱鬧。其實她知道自己不怎麼夠格和這些人說成是死黨,因為她習慣了獨來獨往,人太多在一起,她沒辦法全掏真心,會害怕有一天被全部的人拋棄,那麼她又將一無所有。不付出,不求回報,那麼,就不會有失望。一眾人唱著朋友手挽手的離開,相識這些年,各自間靠友情撐到現才不至於感覺到孤獨,現在就要各奔東西,以後能否相見能否見麵還叫一聲兄弟,看緣分。送走那些喝得不知道東南西北的兄弟們,林飛鴻在一棵壯碩的梧桐下拍了拍杜小波的肩:“兄弟!知道考到哪說一聲,隻要有空,我就去看你。”杜小波欸了一聲:“老大!你也加油,遲一年而已,兄弟們等你。”林飛鴻點點頭,攔下的出租車已經停下,她把杜小波塞上車揮手。轉了一圈看看這霓虹初上的城市,終於,又一無所有了。

他們在餐館吃飯時,蘇景嵐也在不遠處的咖啡店坐著,她發現自己今天這一天真是有點反常,跟著這個孩子已經一天,她就這樣遠遠的看著她,看著她笑,看著她這時候抹淚。莫名的眼睛也跟著有點酸,歎了口氣叫服務員買單,她該接人回家了。才走出門口,她見林飛鴻突然聚起了精神,像是看到了什麼欣喜的事一般咧開了嘴,順著那人的目光看去,她在自己這邊看到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手牽手走在一起,正在向一向車走去。再對林飛鴻看去時,那個孩子突然間失了魂一樣的向那走去,完全不顧車流,像傻了一樣。在一輛車好像就要撞向那孩子時,她衝撞一般的跑過去抱著差點被撞到的人跌撞的向後退去,沒來得及回頭看另外的車輛,腿已經被一輛沒能完全刹住車的摩托車重重的撞了一下。有車主立即下車將蘇景嵐抱上了車,林飛鴻這才清醒的跟著上了車,車子經過一輛停在一邊等空隙開出來的銀白色車輛時,林飛鴻張了張嘴,雖然聲音像是沒說出聲一般的嘶啞,但極度疼痛中的蘇景嵐還是聽清了她說的那句話:我以為你很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各位來捧場的老朋友新朋友哈!

☆、第 11 章

蘇景嵐的踝關節骨折了,這是林飛鴻怎麼也沒料到的,她覺得自己最近真是衰,自己衰不要緊,還連帶著身邊的人一起衰,這就不怎麼好了。林明滕也沒想到一回來就要來醫院見自個女兒,本想狠訓一頓的,一見著蘇景嵐,突然間土匪變紳士了,這種見著有姿色的女子就虛偽的做派真讓林飛鴻看得作嘔,索性出去不聽他們說什麼。蘇景嵐忍著術後的疼痛輕聲細語的勸導林明滕要好好對林飛鴻,中間摻雜著試探他和陳述的消息,但是有點意料之中,林明滕很喜歡和她談林飛鴻,但很回避談陳述,可以說是根本不談。兩人說到最後,林明滕有些感慨的歎了一聲:“飛鴻不聽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可我沒能想她連高考都能逃。啥也不說了,謝謝蘇小姐送我女兒回來,你的醫藥費我會負責。我還有事今天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蘇小姐。”林飛鴻站在門口對蘇景嵐挑眉,意思不言而喻,蘇景嵐也無奈的回了眼色過去,她確實沒想到林飛鴻的父親和林飛鴻之間是這樣。她沒辦法想象,當年的老師,是怎樣和這個男人走到一起的,這和她想象中的差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