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林紓然便直接翻身上馬,揚起馬鞭,便徑直往福州府外奔去。按理說,這林平之與他並無太多瓜葛,大可不必去管他林平之的死活,更何況林紓然本就不是聖母之輩,漠然慣了的人對於其他人這般生死之事大可無視就好。不過奈何這林平之雖是生在武林世家,自小錦衣佳肴,雖是紈絝子弟,但卻是俠骨心腸之人,更何況在後來因為祖傳的《辟邪劍法》被覬覦又因為殺了青城派餘滄海之子而被滅門,後來為了能夠解救父母甘願忍受諸多屈辱,光這一點就能讓他不自覺地聯想到了遠在另外一個時空的顧惜朝。

單單是隱忍這一點與顧惜朝相似,便足矣他出手相救。雖說並不會拚死相救,但至少讓他避免原著中那般悲慘的結局,也還是很好的。更何況林平之的性子他也很是欣賞,若是遇見能幫上忙的自然是不會吝嗇。

思及此,林紓然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揚起馬鞭騎馬離開了此處。

衡山城不遠處的一個酒肆之中,林紓然很是溫柔地撫摸著班追黑色的毛發,把韁繩係好在一旁的馬圈之內,便邁開步子往酒肆內走去。這酒肆之中坐了幾個人,穿著淺灰色的勁裝,腰間都別了一把長劍,林紓然一見這打扮,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這些人顯然都是華山派弟子,不過平日裏與林紓然並無多少交集。特意繞開那群華山派弟子,尋了一處偏僻角落,與一個麵目醜陋的駝子坐在了一起。林紓然隨著垂下的黑紗擋住了他的麵容,倒也不怕會在這些華山派弟子麵前暴露,他也無視了來自於旁邊這醜陋駝子的打量視線,向小二要了一壺酒,隨即便開始悠閑地飲酒。

不遠處,那些個華山弟子正湊在一起談論著有關於他們的大師兄令狐衝的事情,所講的內容倒也是不由得讓人激情澎湃。就連林紓然也漸漸緩了斟酒的動作,華山派的大師兄令狐衝,他終究是沒有與他見過幾次麵的,大多數的時間他都是窩在自己房間研究研究醫術,或是幹脆去了華山後山采藥,就算是出去了也幾乎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大師兄的麵。不過倒是在其餘一些華山派弟子口中聽說過這位大師兄的英勇事跡,想來此人也應該是個隨意不羈瀟灑隨和之人,若不是因為是華山派弟子,想來也是很值得深交。

林紓然放下手中酒杯,瞥了一眼那坐在中間的那桌子華山弟子,坐在首位的是一位容貌清秀可人的女子,想來便應該是華山派嶽不群與寧中則的女兒,嶽靈珊、對於這位比自己年齡小上了許多的小師妹,林紓然也並沒有見過幾次。畢竟要知道他在華山派的地位幾乎是卑微地可以,在他們的眼中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