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言重了,盈盈以前多有冒犯……”歐陽盈盈臉上的紅暈依舊沒有退下去,此時又更添尷尬之色,畢竟自認天之驕女,道歉這件事實在超出她的能力範圍了。
“公主天真爛漫,怎麼是冒犯呢。”淩鳶打斷她的話,“我們聚在這裏講話多少有些不像樣子,倒不如各自回去,待國師算定了好日子再討論不遲。”
歐陽飛鷹看自己的意見被無視了,心裏有些不悅,但想到那個野種注定逃不出他的掌心,便也不在意這些小事,“那我便等著國師的好消息了。”說完,歐陽飛鷹便帶著歐陽盈盈回宮去了。①本①作①品①由①思①兔①在①線①閱①讀①網①友①整①理①上①傳①
餘下擂台上站著的幾人皆知彼此心事,麵麵相覷難免尷尬,臭豆腐清了清嗓子,“既然半天月已死,大仇已得報其半,賽華佗於我有救命之恩,盈盈與我有相許之義,我既答應迎娶盈盈,便已決心放棄繼續複仇……”
“你瘋了嗎?”弄月頭一個跳出來反對,“你以為你放棄複仇,那老家夥就會放過我們?”
“沒錯,少主需三思。”司馬長風也開口勸道。
“當日半天月要你去殺女神龍,你可曾真的下過殺手?”臭豆腐開口道。
“我……”司馬長風語塞。
上官燕神色複雜的看著臭豆腐,卻不知如何開口相勸,她望向淩鳶,卻見她似乎正對歐陽明日輪椅背麵的花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隨即想到,淩鳶如今的身份更是尷尬,隻有自己開口道,“你可曾為四方城的百姓著想?”
“如今半天月已死,歐陽飛鷹暫且也沒有新的合作者,想必會安生一段時間。”臭豆腐轉向歐陽明日,“況他已年逾半百,賽華佗作為繼任者,我相信他絕不會如他父親一般。”
歐陽明日挑眉,見臭豆腐目光清澈,他感到有一瞬的不自然,隻裝沒聽到繼續把玩著金線。
“喔?”弄月隨機冷笑一聲,“你卻沒想過,那位子本該是你的?”
臭豆腐下意識撓了撓頭,“我沒那個本事,況且政事繁雜,我自由慣了,實在沒那個心思。”
‘若見過了繁華奢靡,試過了權傾天下,可還會甘心碌碌無為俯首人前?’歐陽明日不知怎的,想起了淩鳶當日的話,他下意識的覺得,臭豆腐撓頭的舉動有了一絲違和感。
“這卻是後話了,”淩鳶終於忍不住開口,“你先想想怎樣在婚禮上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臭豆腐被淩鳶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逗笑了,“我想著小鳶那麼厲害,總會保護我的。”
一句話讓淩鳶跟著笑了起來,卻讓在場的弄月和歐陽明日臉色好看了起來,二人相視一眼,互相嘲諷的同時都帶了一絲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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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如何是好。”國師府的後花園裏,淩鳶趴在桌邊撐著腦袋,“城主毫無疑問已經把陷阱挖好了,等著臭豆腐自己往下跳呢。”
“也不是沒辦法,若是歐陽飛鷹死了……”歐陽明日依舊抬頭看著星星,好似不經意的開口道。
“說什麼呢,且不說不能真讓你爹去死,若他死了歐陽盈盈和臭豆腐就肯定沒戲了。”
“若是人家不在乎呢?”
“怎麼可能?”淩鳶翻了白眼。
‘怎麼不可能?’歐陽明日心裏想著,卻沒有說出來,他認為臭豆腐的心態經過這段時間向‘少主’思維方式的轉變肯定已經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而且弄月肯定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