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這一番,兔子終於在清的懷裏累極了睡去,而蕭清,一夜無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透進來,映照在同被而眠的溫馨的床上。

“頭好痛……”淩小兔撲閃撲閃著迷蒙的眼睛,無力的哼哼,對著手中抱著的“枕頭”蹭了蹭,準備繼續睡。

咦?手感不對?她繼續摸摸,捏捏,這“抱枕”,柔軟中帶點僵硬,溫軟而寬大,而且很光滑,沒有平日毛融融的手感。脖勁上傳來一陣一陣熱熱的觸♪感。

遲純的兔子終於意識到不對,腦海頓時清醒了一大半,迅速回想了一下昨天所做的一切。

她昨天貌似去了酒吧,和江麗麗喝酒。但是後來呢?怎麼不記得了……那她現在是睡在哪裏。

想起酒店裏後來來搭訕的那個男的,她該不會是……

額頭一絲冷汗冒出,淩小兔瞬間驚醒,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幽深的黑漆漆的眸子,正深邃的看著她,仔細看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怒意和其它一絲複雜的光,那挺直的鼻梁靠得那樣近,似乎在前進一點點就能觸碰到她的額頭,兩人呼吸相接。

“哥。”淩小兔征愣的看了三秒,訝異的瞪大了眼,隨即又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哥,是你。”

“不然你希望是誰。”蕭清微眯了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兔子。

“我當然希望是哥哥啦!”兔子討好的眯眼笑,膩歪的在蕭清懷裏蹭了蹭:“不過,哥,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才二天不見,兔子,你就學會了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蕭清猛的撲倒兔子,把她壓在下麵,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說,該打你哪裏?”

“啊,痛!”兔子哀嚎道。

蕭清淡淡的微笑道:“我還沒打,你就叫痛,真是不乖。”

“真的痛,嘴巴,嘴巴好像腫了。”兔子委屈的說道,手指頭小心碰著自己的嘴巴,感覺那裏正異樣的紅腫。

聞言,蕭清目光凝視著兔子的紅唇,連忙有些尷尬的別過臉。

淩小兔眼尖的看到蕭清的臉似乎閃過兩朵不自在的紅暈。

莫非,她的嘴唇成了現在這樣跟哥哥有關。淩小兔想到此,也騰的鬧了個大紅臉,該不會是哥哥趁她酒醉……

不會吧……淩小兔嘟著嘴巴狐疑的瞅著蕭清。

“哥,你是不是趁我喝醉……。”淩小兔大著膽子質問道。

話未說完,“唔……”紅唇突然被綿軟的感覺堵住,淩小兔瞪著眼睛,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雙盈滿怒火的丹鳳眼。

她是不是又說錯什麼話了?

“還說,昨天那情況,要不要我及時趕到。”蕭清緊緊的摟著兔子,強迫著她氣息糾纏,也沒有了以往的風度優雅,擔憂的把兔子摟得緊緊的:“你要是出了事要哥哥怎麼辦?”

淩小兔瞪大了眼慌張著要推開他,他的氣息帶著狂掠的粗暴,一刹那間她隻覺得渾身無力,蕭清像是像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裏的瘋狂。她隻覺得她所有的呼吸已和他纏在一起,氧氣已被他的唇舌卷走,力不從心,隻能任他予取予求。

她放棄了掙紮,輕輕的閉上眼睛,雙手不自覺的懷抱住他,感受著哥哥逐漸平息的憤怒,越來越溫柔的吻。漸漸迷醉。偌大的天地間仿佛隻剩下他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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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滴滴~是不是親親有點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