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這完全一改他懦弱無能妻管嚴的形象,肖豔不僅被李麗琴壓一頭,還得被時開賢時不時的罵,要不是因為她媽說的話和自己的女兒,她還真不想回來了。
李麗琴也看著眼前的東西覺得太少了些,但是耐不住她小氣的性子,咽了咽喉嚨,勸解著時開賢,“開賢,媽看這樣就可以了,要我說,開民是我的兒子,我去他家還用帶什麼禮。”
李麗琴還是一味的思想,壓根就不想出錢,也不想出力,總認為兒子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兒子的就是她的,兒媳的自然是兒子的,那麼就應該都是她的。
時開賢聽李麗琴那麼一說,心裏鬱結,再次提高了聲音,“媽,現在您是和我在一起吃的,這大哥做房子,你就這麼一些東西,你這不是讓別人笑話嘛。”
“笑…笑話什麼啊,照我說的,小豔,把東西都抬回裏屋去,不要帶什麼了。”李麗琴驀地站起,那蒼老布滿皺紋的臉揪起,手一揮,讓肖豔提起東西拿進屋。
肖豔撇了撇那些東西,心裏不由冷哼,憑什麼人家才搬出去一年,這就做了大房子了,還要自己白白的買禮去,這不花費錢麼。
想到這,她倒是按照李麗琴的話,準備拿起東西——
“嘩啦嘩啦——”
東西掉了一地。
原來時開賢看到肖豔竟然真的想要拿著東西進去,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把東西全部都撒在了地上,氣勢洶洶,呼吸沉重。
“媽,你難道不知道大哥那房子總共做掉了多少錢麼?你有沒有看到大哥的房子做得多大,多氣派,你倒好,什麼東西都不拿,您不怕別人笑話,兒子還怕別人笑話呢。”
李麗琴頓了頓,看了一下地上的東西,灰溜溜的眸子閃過一絲心疼,不屑的問道:“多少錢?最多就花個萬八千的,開民那樣,我還聽說什麼水泥都是欠著錢的,能有多少錢。”
李麗琴一心都在家裏,割稻穀的時候還是在家中,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壓根就沒有去看過時開民家做的房子。
“萬八千?媽,大哥做的新房可是我們這個村最好的了,據大夥猜測,這三層樓高的房子至少得五萬,五萬,知道嗎?即使大哥做房子的水泥是欠的,你說大哥該自己出了多少錢?”
時開賢十分氣憤李麗琴的無知,要是他把這些東西拿去,還不被人笑死,好歹自己是一科主任,老婆還是一教師,就隻能拿出這些東西,這像話麼?
“什麼?”李麗琴麵色都扭曲了,五萬?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麼多的錢,三層,她現在住的才兩層而已。
肖豔的嘴角勾過一絲譏諷,哼,這個婆婆還真什麼都不知道呢。
時開賢罷了罷手,看了眼地上的東西,“好了,我看也不用你們來準備了,我自己會準備,幹脆就包錢,還省事了。”
時間來不及,隻能出此下策,時開賢的腦筋倒是轉得挺快的。
這會李麗琴倒是緩緩的坐下了,一臉的沉思。先前她還以為這大兒子被開除,媳婦辭職,肯定會回來求著自己,沒想到這一眨眼,幾萬塊一起拿出來做房子了,這什麼狀況,難不成自己一直做錯了?
“媽,您在想什麼呢?”肖豔感到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這婆婆不會倒戈到大嫂那邊去了吧。
被肖豔的聲音一驚,李麗琴撩開眼簾,看了眼小兒媳婦,想了想,好歹自己的小兒子還是個科長,兒媳婦也是一教師,再怎麼樣也比大兒子、大兒媳做著丟人現眼的事情要強,加上自己也撂不下臉麵,還是小兒子好。
“好了,準備準備換套衣服,等會和開賢一起去,小錦也帶去粘粘喜氣。”
肖豔‘乖巧’得不得了,點了點頭,便進裏屋去換衣服了。
時子瑗這廂,她高興得不得了,她也是發現了李麗琴等的奶奶等的都沒來,但是不要緊,她還有一大群的外公、外婆等等…林晏這個表哥一來不知道怎麼的就纏上了陸羽和淩霄兩個人,這會都不知道哪裏去了,現在時子瑗是在她自己的‘香閨’裏,陪著她的自然是林珠和何小燕。
待她們聽到一聲呼喊之後,終於停下了聊天,要吃中午飯了。
“媽媽,奶奶、小嬸嬸、小叔叔怎麼還沒有來?”時子瑗和林珍兩人站在了門口,高高仰著頭,等著她們。
林珍心裏也惱火,幸好中午吃飯的隻是一些鄉裏鄉親的,請的一些生意上的合作夥伴都要晚上才有來,不然她這和婆婆不合的話算是要傳遍她的生意圈了。
“瑗瑗,你餓不餓,要不要去先吃點東西,媽媽在這等…”
還未帶林珍說完,時子瑗就看到李麗琴、時開賢、肖豔抱著小錦就出現在她們院子門口的十米外了。
“媽媽,媽媽,奶奶她們來了,瑗瑗看見了。”語氣尤為興奮。
她這聲調可不能認為是時子瑗高興,而是她終於可以逃脫一直站著的時間了,這奶奶一家子算是夠晃悠的,手上什麼都東西都沒有,還那麼晚來。
林珍一看過去,自然也是看到了的,麵色不由一沉,這來了還不如不來呢。不是她在意禮,而是在意時開民的麵子,這一大家子來了,竟然沒有拿任何的東西,這要是被有心人拿去和自己的娘家一比對,這成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