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段(1 / 2)

有些氣惱的,但一看到李主任的眼神,那是一種猶豫不定,但卻期冀的神情,看來這事情的根源不是出在李主任身上,而現在李主任隻是想要履行他的職責。

“李主任,我相信時學妹的,李主任剛才說是有舉報信,那舉報信呢?”沈凡一抓一個準,不是有舉報信麼?要是他來查看一番,恐怕就應該知道了罷。

但李主任哪那麼容易就拿出來,便道:“舉報信何等重要,哪能隨便拿出來。”

沈凡還想要再說,卻被時子瑗的話打斷:“沈學長,這舉報信是重要,李主任既然有困難就不用了,何必讓李主任難做。”

她可是個明理的人,很明理。

李主任一愣,他沒想到時子瑗會幫著他說話,隨即扯出一絲笑意,“時子瑗同學說的是。”

他話還沒落音,時子瑗轉而繼續道:“但是如若我證明了,那麼…為了讓那麼陷害我的人不再陷害我,我希望李主任能夠拿出那封舉報信。”

她話是說希望,其實沒給李主任留後路,若是李主任到時候不拿出來,那就是他在包庇,而他是不可能這樣做的,所以,這李主任是勢必要拿出來的。

李主任哪知道時子瑗還有那麼一招,心裏暗道:真是個一點都不願意吃虧的丫頭,還給他下套子。不過這樣一來,他卻是愈發的相信了時子瑗的話了。

時子瑗話落也不曾再說什麼,便拿起了手機,走到一邊的角落,她現在不能打給陸羽,沐雲才剛走,但是又被她剛才打發到離清華大學較遠要開飯店的地方去了,所以現在她隻能是打電話給言桓。

而沈凡和歐陽翎、還有李主任三人卻沒有再說話,保持著寂靜。

其實沈凡和歐陽翎都在想著,時子瑗這會是要打給誰,而且那照片裏出現的三個男的,其中有一個是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難道那個人真如時子瑗所說的是她認的哥哥?

正當他們都疑惑不解的時候,時子瑗已經打完了電話,幸而今天言桓在,而且還在離這清華大學的不遠處,頓時她感覺,當時給言桓找房,找在離著近的地方其實也是有好處的,就像現在,她一個電話,等會言桓就應該過來了。

其實時子瑗還是不了解言桓的,人家言桓何時那麼自覺過,這都快晚上了還待在住處,他早就不在住處了,此刻的他被人拉著、扯著在一家快到市中心的酒店,就要吃飯了呢。

但是即使是這樣又如何呢?時子瑗的一個電話,他立刻就推了,何況一聽到時子瑗被冤枉,那開車的速度那是更加的快速了。

待時子瑗走了過來,許是李主任覺得隻他一個人坐著不太好,“你們都各自找了椅子坐吧,都站了那麼久了。”

他們都不是什麼有‘自虐’傾向的主,李主任話剛落音,就各自找了椅子坐下了。

一時無話,時子瑗現下倒是有心情觀賞起這辦公室來了。

這辦公室裏無一不顯現出這裏的淡雅,正對門牆壁上掛著幾幅水墨畫,而左邊是一櫃子,櫃子裏放置著各種各樣的書籍,右邊一塊卻是各種獎狀,有什麼優秀教師,一等獎,上麵寫的可都是李主任的名字,其實這會她心中還不知,以後卻是知道了這就是李主任的名字。

“時學妹,你現在看的那副山水水墨畫是阿翎在大一的時候話的,那個時候他用了這副畫,可是硬生生的把前任的會長給壓下了。”沈凡看時子瑗仔細的看著那副前兩年歐陽翎的畫,倒是很有耐心的解釋一番。

時子瑗首先反應的是:這個沈凡倒是輕車熟路,這個辦公室看來他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而妾李主任和他也是熟悉的吧。

接著她便是無所謂的笑了笑,轉頭看向沈凡,淡淡道:“原來是歐陽學長的墨筆,還不錯。”

其實她對這畫沒什麼考究,但是對這畫裏麵的毛筆字倒是有些吃驚,俗話說‘一個人寫的字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性’,但是這畫如若是歐陽翎畫的,那字也應該是他提的,那字頗有一股‘氣勢磅礴、傲然於天’的感覺,這和她認識的歐陽翎真是有所不同,雖然同樣是‘傲’,但一種是‘高傲自大’,一種卻是‘高潔傲氣’,完完全全不同的境界,難道她竟是看錯了歐陽翎?

而歐陽翎聽沈凡這麼一說,卻不知為何的將視線轉移到了時子瑗的麵容上,心底竟想要聽得時子瑗一句讚賞的話,但在聽到時子瑗隻淡淡的一句‘還不錯’之後,他的麵容驀地一怔,心裏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慢慢的蔓延,竟有一股酸澀之味在四肢百骸中輪轉。

沈凡聽聞時子瑗的評語,倒是真心的一怔,這幅畫可是歐陽翎的隨意之作,但是這隨意卻是被公認的‘妙筆’,而時子瑗卻是淡淡的一句‘還不錯’評斷,這不是在說,這幅畫其實沒怎麼樣。但他了解的時子瑗可不是那麼一個膚淺的人,這樣的評斷,還有看她剛才的表情,明明是仔細的看過了這畫,卻是讓他不解了。

正待沈凡想要追究一番之時,李主任卻是問了:“時子瑗同學難道不認為這幅畫乃是難得的畫卷?”心裏想:好歹有人看到這畫的時候,都是大讚的。

時子瑗哪知她這一句話,就讓他們三個人各自的思緒都轉了一番,聽到李主任的問,嘴角噙笑道:“其實這畫我是看不懂的,我看懂的是這字,這毛筆字,若不是練個十年八年,應該是沒這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