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中校笑著將她攬在懷裏,摸著她柔順的發絲,“怎麼能,即使你不說,哥哥也準備好了,什麼時候都可以啊,如果你現在想,現在也可以。”
時子瑗興致非常的好,拿開陸羽禁錮著的手,兩隻手啪著,“好呀,好呀,我現在就要,哥哥你要西式的,還是中式的,還是你兩種都來一下。”
陸中校蹙了蹙眉,這求婚還分西式、中式?
看到陸羽疑惑的眼神,時子瑗很好心的解釋,“哥哥,中式呢,那就是下聘,下聘的各種什麼金銀財寶啊,綾羅綢緞啊什麼的…反正該有的都要有;這西式嘛,那就是鑽石戒啊,什麼玫瑰花,什麼下……”
‘跪’字還未落,陸羽卻離開了座位,直直的朝著時子瑗的方向單膝跪下,並且還從他的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盒子,隻聽得他歡快的笑聲,“媳婦,那我們就先來個西式的,暫時沒有玫瑰,有戒指,我們先來排練一番吧…”
時子瑗沒想到就那麼一會,陸羽就付諸實踐了,而且還真跪下了,還說這隻是拿來排練的…
她呆了,她愣了…喜悅之情顯現於表。
陸羽看著她似乎在神遊中未曾轉換回來,便連聲叫喚,“媳婦,媳婦…我這都跪酸了。”
時子瑗假裝不理,可看著陸羽那番模樣,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哥哥,你可真行,說跪就跪了。”
“媳婦的話就是真理。”陸中校的甜言蜜語。
“就你貧嘴,好了,既然隻是排練,那就先起來吧,到時候正式的時候,我就讓你一直跪,跪到我滿意為止。”時子瑗抽著嘴,壓下衝動想要笑,又想哭的衝動。
陸中校這才起來,也將那盒子給收了起來,那盒子裏頭,確實是戒指,但是現在,他不得拿出來,要拿出來的話,那後麵正式的就沒那麼驚喜了。
“媳婦,沒事,到時候你想我跪著多久就多久,我決不說二話。”隻要你答應,隻要你高興就行,其他的,他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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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子瑗稍稍一頓,拿過桌麵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喔…那我到時候可是要你跪上個半天一天的,讓你站不起來。”
陸中校再次將她攬在懷中,他發現,隻要她在他的懷裏,他就會感覺到幸福一直都在延續,聽著她的話,他不禁挑眉一笑,勾人的眼球看著她,沿著眼角下方描繪她的眼弧,將她眼底的神情一覽無疑,“不會的,因為我家媳婦舍不得…”
“切,我才不會呢…”時子瑗嗤之以鼻的反駁。
陸中校戊定,“會的,會的。”他的媳婦他能不清楚麼。
時子瑗繼續反駁,“我說不會就不會,嘴在我的身上,我肯定會管好自己的嘴的。”
她卻不曾想,在幾天過後,她是真舍不得了。
兩人為了爭論舍得不舍得的問題,竟然爭論了一個上午,到了吃飯的時間,時子瑗才感覺到時間過去了一上午了,而她一上午就僅和陸羽爭論了一個壓根沒什麼好爭論的話,頓時覺得她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
“哼,我不爭了,反正我是贏定了。”時子瑗一把拍開陸中校抓著她的手,然後直直的站了起來,“我餓了,我要吃飯…”
懷中的沁香、柔軟突然消失,陸羽頓時覺得一陣失落,時間為什麼那麼快過呢,他都沒抱夠呢。
“哥哥,就怪你,你看看,我這些文件都還沒看呢,下午又要忙了。”時子瑗一臉苦相的看著眼前桌麵上一堆還未曾處理的文件,頓時氣息一沉,渾身都似失去了力氣一般。
陸中校也站起,掃了一眼桌麵上的東西,然後說道:“媳婦,如果你不想要弄,下午你就去休息室休息,哥哥可以把這些處理了,前提是,你放心的話。”
時子瑗立刻眉開眼笑,兩手捆過他的脖子,“放心,放心,有什麼不放心的,可是…哥哥,你確定你能處理?”他畢竟沒讀管理這類的吧。
陸中校轉頭看她,她的發絲散落了一些在他的鼻尖,透過發絲看她,她的臉頰上滲著淡淡的暈紅,看上去甚像是嬰兒的肌膚,“媳婦,這你就小看哥哥了吧,這個工商管理可是咱媽要求必須學的。”
“媽要求?”時子瑗驚愕,眼眸睜大。
陸中校對著她一笑,解釋,“其實也不是她要求,而是,咱媽那份產業總要有人繼承吧,現在你這個兒媳婦就可以繼承了,可是…哥哥不想讓你太累,所以,在軍隊裏的時候,哥哥有空就會去看工商管理的書,不要小看哥哥的頭腦,要考的話,你讀的大學哥哥都能拿到畢業證書了。”
多麼牛逼的話,可從他陸中校口裏說出來卻是那般自然、淡定,仿佛要在清華大學畢業隻是家常便飯一般。
經他這一說,時子瑗也不說什麼了,她完全相信他的話,既然他說可以,那就可以。
於是,兩人這才去吃飯,吃完飯回來,時子瑗就眯著眼睛想要睡了,陸羽便將她抱著進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