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不管,反正我現在不高興,你說怎麼辦。”無理耍賴,她不是不會,她這次,就耍給這個腹黑的陸中校看看。
陸中校看她頗有一副‘不哄我高興,我就一直生氣’的樣子,頓覺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他處理得不好,或許這媳婦還會傷害自己,處理得好,那麼…這一切就過眼煙雲了…
“那…媳婦,你想要為夫怎麼做?”希望能比跪更加簡單一些,那跪,實在是不幽雅,而且還不能抱著自家媳婦揉揉軟軟的身子,他不舒服。
時子瑗腦筋一轉,仿佛在認真思考著,突然她朝著外麵一看,看著天上閃爍的星星,不禁說道:“如果,你能把星星摘下來,我就不生氣了。”
這是什麼難題?陸中校有些朦,把星星摘下來,這句話怎麼那麼熟悉呢?
是的,這句話實在是太過熟悉了,這是時子瑗從電視上看來的,她就想看看,陸羽和她一起看電視劇時是不是認真的。
所幸的是:陸中校幾經轉腦後,終於想到了電視劇上的演的這一幕,那女主角要男主角將天上的星星摘下,然後男主角是如何將‘星星’摘下的。
“媳婦,為夫摘不到星星,可是,為夫能讓你住在星星裏頭,這樣…可以麼?”他不想要學電視劇上的男主角,那樣,就太沒創意了。
時子瑗對於他的回答持辦懷疑態度,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陸中校繼續道:“媳婦,行不行嘛?要不然,你想讓為夫和電視劇上那些男主角一樣,直接拿一臉盆,然後直接的告訴你星星在臉盆裏?”
時子瑗這才一笑,然後點頭,“好,我看你怎麼做?如果沒讓我滿意,那麼,哥哥,你就去跪搓衣板吧。”
陸中校一喜,“放心,給為夫二十分鍾,你先看會電視劇,等會我就讓你住在‘星星’裏頭。”
接著,陸羽便出了門,然後不過幾分鍾,時子瑗就看到陸羽提著一大袋的東西回來進了臥室,她本想去看看那是什麼,可就被陸羽給攔住了,說是要保持神秘。
看不到那東西,時子瑗覺得越發的心裏癢癢,對於電視上播的電視劇一點看下去的興致都沒有,腦袋裏想的都是陸羽會出什麼花招,在臥室裏麵到底幹嗎?
終於,臥室的門開了,陸羽也緊接著從臥室裏頭出來。
時子瑗便緊接著佯裝看電視劇,一副沒被打擾到的樣子。
陸中校唰的從口袋裏拿出一白色的紗巾,走近她,“媳婦,蒙上這個,為夫領著你進去,等會,你就會知道了。”
時子瑗心中本來就很想看到陸羽到底準備了什麼,也就不多說什麼,任由他將白色的絲巾在眼睛上係住。
061:媳婦,你當著為夫的麵想別的男人?
偌大的臥室裏擺放的都是明晃晃的蠟燭,燭煙隨著微風吹拂的方向輕輕搖曳著。
時子瑗踏著慢步跟著著陸羽的腳步走了進去,兩手摸索著前方,“哥哥,可以了嗎?”
陸羽反身將臥室的門給關上,然後將燈也滅了,頓時,在這偌大的臥室裏隻剩下火紅的燭光,細細感覺,竟有些灼熱。
時子瑗蹙了蹙眉,似乎想到了什麼,白色的紗巾並不能完全將她的視線擋住,她隱隱約約看到一個呈五角‘星形’狀的模型…
陸羽勾著唇角伸手小心翼翼的將她後腦勺上的紗巾解開,帶著絲魅惑的聲調緩聲而出,“媳婦,慢慢的睜開眼睛…”
時子瑗根據他說的,慢慢的睜開,直到完全睜開,才看到了完整的‘星形’,用了不知多少根蠟燭圍成的‘星形’,而裏麵的空間,足足可以容納兩個人下去,而空間的部分,竟都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細軟。
喜悅之情在瞬間爆滿了,這不就是能‘睡在星星上’麼?
陸羽拉著時子瑗小心的朝著蠟燭‘星形’空間走去,然後,又小心的護著她躺下…
她和他,眼對著眼,鼻對著鼻,燭光相映見,竟看得如此淡然。
時子瑗突然俏皮一笑,伸手一捏他的腰間,“哥哥,你可真行啊,那麼快就想到這個方法了。”
陸羽淡定一笑,語氣竟然有調侃的意味,“不學學怎麼哄媳婦,如何能討得媳婦呢?”
他這話,帶著雙重意思,時子瑗聽得那個真確,一個使力捏了下去,還不忘評論,“真夠皮厚的。”臉皮更厚。
“不皮厚,怎麼能追到媳婦呢?”陸羽又是一個反問,這三句話都不離‘媳婦’。
時子瑗被他這一句兩句的‘媳婦’給弄得一個頭兩個大,這廝,是越發的能耐的,皮厚,臉皮厚,在她看來,這廝,都成精了。
感覺到自家媳婦那‘白眼’,陸羽一個淺笑,一攬她的腰,將她整個身子都環抱在懷裏,聞著她身上的沁香,呼吸不由一滯,隻得暗暗壓下這另類的感受,頗有些無奈的話語,“媳婦,真想你現在就生了。”那麼,他就可以享受他的‘福利’了,不用天天對著這美妙的人兒,卻不能吃到。
聽到他這話,時子瑗‘撲哧’一笑,“哥哥,現在才一個多月,還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