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樣的情況時子瑗也愣了,可接著她又勾唇對著廖楚芯笑了,“廖楚芯,這招引蛇出洞,你使得倒是巧妙。”
廖楚芯使力一晃,臉上盡是得意,“時子瑗,沒想到吧,枉你聰明…”
情勢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陸家暗藏著的人也相繼而出,如果硬拚,他們這邊不是沒贏的希望,可是…必定傷亡慘重,而且這裏是郊區,既然‘卡薩’的人能這麼光明正大的持槍出現,那麼這周圍的警察應該是被收買了。
兩方軍火一觸即發,時子瑗忙道:“別開槍,我和你們走,你們的目的隻是我而已。”
“時小姐,快進去。”言桓的手下有些急迫的催促,他們的職責便是保護她,如果她出事,他們也別想要有活路。
“我不想太多傷亡,讓我跟他們走,他們既然來了,便準備好了一定要帶著我走的打算。”時子瑗眼神微凜,語氣也變得不容抗拒。
最終,時子瑗以高端的姿態被‘請’了去,廖楚芯得意的麵孔也漸漸的消失在她麵前。
時子瑗被蒙著黑布,經過了數不清的轉彎,才讓她停歇了下來。
她隻感覺到,她應該是被帶到了有海浪的地方,因為那破濤洶湧的海浪聲接湧而至傳在她的耳朵裏。
黑布被拿開,迷蒙的亮光讓她不禁眨眼,她被關在了一玻璃的房子裏,抬眼看去卻看不到外麵任何其他的景物,這…究竟是在哪裏?
而她這一係列的行為卻被廖楚芯看在眼底…
她所處的玻璃房是一種外麵看得到裏麵,而裏麵卻看不到外麵景物的地方。
“我已經按照你們說的去做了,你們把陸羽交出來吧。”廖楚芯此刻的麵容泛白,手中緊抓著她坐著的沙發,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看著被關在玻璃房內的時子瑗,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坐在廖楚芯對麵是一個滿臉胡須的中年人,他有著銳眼、虎軀,他錚錚的看著廖楚芯,眼底含著陰沉的光芒,聽了廖楚芯的話,他冷哼一笑,陰鷙非常,“廖小姐,範某不知你在說什麼。”⊕思⊕兔⊕在⊕線⊕閱⊕讀⊕
“你不是說隻要我將她引出,你就會放過陸羽的嗎?”廖楚芯口氣急切,也不看時子瑗了,眼神閃躲著卻又強硬。
“滾…”聲調驀然變大,坐在廖楚芯對麵的人忽地站起。
廖楚芯渾身一顫,也隨之站起,伸出纖長的手指,“你…敢騙我,我要告訴二當家。”
“哼,若被二當家知道你這女人敢私自和我做這等交易,你就等著被…”那人譏笑出聲,這女人,還真當自己是根草了。
廖楚芯的瞳孔突然睜大,眼裏滿是懼怕的神色,她害怕了,若再說下去,那麼,她肯定會和其他的女人一樣…
權衡之下,她慌亂的逃出了這地方…
看著慌亂而逃的廖楚芯,那人嘴角勾勒出一抹陰霾的弧度,看著玻璃房內的時子瑗,淺淺一笑,又落在他手裏了,這次,可沒那麼容易被救走了,隨即,拿出了特製電話,按號…
要是時子瑗看得見他,必定會認出,這中年人,不就是前些年綁架她的血狼麼。
而陸羽這廂,卻是正進入兩方對峙期。
‘卡薩’大當家蘇晉翔的出現,陸羽身份的戳破,無非是加緊了兩方之間的拚火局麵。
蘇晉翔話落,陸羽和言桓相繼一愣,卻又相繼而笑,陸羽從言桓身後走出,俊朗的麵容上是淡淡的笑意,“照輩分來說,我應該喊您一聲李伯伯。”
注意,是李,而非蘇。
這個兩個姓氏發音那麼不同,蘇晉翔當然聽出來了,他的眉梢緊皺,隻當是聽錯了,道:“陸少爺說錯了罷,你、我雖輩分不同,可我早已經不是陸家的人了。”
陸家,現在在他的眼裏,什麼都不是。
陸羽一點也不奇怪蘇晉翔會認為他是陸家的人,蘇是那姨奶奶蘇娉婷的姓氏,現在蘇晉翔就是跟她的姓氏,而要造就蘇晉翔對陸家的仇恨,蘇娉婷必然會說出當年她在陸家所受的一切。
“當家的,他是陸家的?”‘卡薩’二當家指著陸羽說道。
蘇晉翔沉沉點頭,陸家,他母親的仇人,他母親所受的一切痛楚的根源。
想到這,蘇晉翔是眼神變得嗜血,暗紅的眸子裏閃著仇恨的光芒。
既然陸家敢送上門,那麼,他定要為他母親當年受的痛苦報仇。
得到肯定答案的‘卡薩’二當家瞬間變得火爆,指著陸羽便朝著手下下令,“這裏,誰都可以放過,唯獨他,陸家的人,不能放過。”
‘卡薩’的二當家當年是被蘇娉婷所救,對蘇娉婷忠心不二,這也是他能成為二當家的原因,對於陸家和‘卡薩’的恩怨,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卡薩’二當家這前後的變化讓言桓不禁閃了閃眼,道:“蘇當家,此次隻是為了讓‘龍錦’和‘卡薩’相互溝通,二當家的話,也太…”
話語中,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