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睡得很沉,剩下的半夜許若塵把嘟嘟抱在懷裏,一分鍾都不願離開。
明天,天一亮她就要和寶貝分別了。想到這,許若塵的心裏揪著痛。
孩子咿咿呀呀在夢裏咂著小嘴,許若塵就這樣看著他,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她本就沒什麼行李,要分別,更無心收拾,孩子醒過來,簡單的喂了奶,許若塵抱著孩子,下樓了。
……
半夜裏,趙慧雅通知了戰家老宅戰湳霆回來的消息。
天剛亮,戰家門口就湧現了一輛神秘豪車。從裏麵下來一位老人,年齡已過古稀,但穿著講究,光是排場就體現出他在戰家的地位,非同小可。
客廳裏。
戰湳霆和老人對麵而坐,老人將拐杖撐在地麵上,麵露威嚴。氣氛一度冰冷緊張。
“這麼久去哪了?”
老人先開了口,沙啞的嗓音帶著不可侵犯的威懾。
可戰湳霆臉色依舊從容,雙臂放在沙發上,慵懶不屑。
“談項目。”
此話一出,老人怒了。
“什麼項目能談一年多?我知道你看不上戰家繼承人的身份,裴昊陽已經在股東大會嶄露頭角,再下去,遲早有人忘了,你才是戰氏的真正繼承人!”
戰湳霆聽見這個名字,額頭突然緊蹙,輕蔑的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你要是有裴昊陽一半的踏實肯幹,繼承人的位置還用我替你操心?”
戰湳霆依舊眉眼冷漠,“爺爺恐怕是在二叔家那個私生子操心,消失的一年多,爺爺並沒找過我,不是嗎?”
老人氣的直砸拐杖,“你在胡說什麼!我一直等你回來跟王家的女兒結婚,這樣強強聯合,你才坐得穩位子!”
戰湳霆臉色漸漸沉下來,“我還不至於淪落到要靠著女人上位,爺爺,我戰家的一毛錢,也不會落在外姓人手裏,這件事我自有打算。”
老人徹底氣崩了。
從沙發上站起來,用拐杖指著男人,“你的打算就是玩失蹤?一個月之內必須跟王家訂婚,昭告所有人你不會在當甩手掌櫃,要麼這個繼承人的位置你想都別想!”
許若塵就是這個時候下樓的。
孩子被老人怒吼聲嚇到,“哇”的一聲,趴在許若塵的懷裏大哭著叫“媽媽……”
老人轉頭的瞬間愣住,那個哭著的孩子簡直和戰湳霆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
哭起來就像是戰湳霆小時候的照片突然活了起來!
“這孩子…是你的?”
老人呆呆地問,僵在原地連生氣也忘了。
戰湳霆眼裏微微的掠過一絲驚訝,接著站起身走到了許若塵的身邊,搭上了她的肩膀,“沒錯,爺爺,在我這離開的一年多裏,我已經結了婚並且還有了孩子。要不是妻子懷著孕,不好坐飛機,我早就回戰家了。”
許若塵詫異極了,臉上還掛著眼淚,見狀,戰湳霆一臉溫柔的抬起手,擦掉了她的眼淚。
四目相對的瞬間,戰湳霆給了許若塵一個暗示性的眼神。
“快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看看!”似乎不是老人行動不便,早已經奔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