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來接你回去。”律煉說這話的時候,聲調有明顯的不爽,特別是通話中仲陽的突然加入,纏著莊南星說話花了不少時間。迦葉公主的失蹤,也是仲陽告訴莊南星的。
沉默許久的莊南星,抬眼看著律煉,燈光下的她,眼睛從未如此明亮過,那樣深邃而不舍,帶著一點點難以舍棄的哀傷。
“謝謝你幫我通知他們。”她說著,低聲道,“我這一走,不會再見麵了。”
律煉轉身,沉聲應道:“我知道。”
冷不丁,一雙小手摟住他的腰,她柔軟的胸部緊緊貼著他,呼吸透過衣衫仿佛滲入他的肌膚和骨髓,溫暖且讓人酥|麻。律煉喉結滾了滾,呼吸又緊了幾分。
“再抱抱我。”她說。
想到馬上要離開,她卻是心頭一酸,幾乎落下淚來。本來對這個男人各種複雜的感情說不清道不明的,在這個時候,隻剩下了不舍。她可以請求他陪她一起,甚至用他那種詭異強大的力量去打擊敵人,本來他就是為此被改造的,理所當然才對。
但莊南星不想去強迫或者要求他什麼,每個人的道路都是自己選擇的,哪怕她努力去挽留,如果他不是真心實意要走,也不會盡力。但話說回來,若是真心要去,不用她提出,他也會來。
這個時候,她隻想順著自己的心意,將自己好好交給他一回,隻為了心底那些不舍,此番一別,絕對不會再見,即使再見麵,也已經是敵人。
律煉手臂和身體繃得緊緊的,他不想再碰她,他怕自己忍不住再把她關起來,就像情緒一旦暴躁到極端,另一個他就會殘暴的對待一切。
可在她柔聲叫他抱她的那刻,他隻覺得身體強壓下去的火焰再次騰地燃燒起來,一轉身將她抱起,壓著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纏綿而小心翼翼的吻,理應愛惜的珍寶在他手裏很快化為柔軟的水,任他搓圓捏扁,就這樣抱著她,站著往上深入她的溼潤之地,他也強抑製住想要瘋狂攻掠的衝動,一遍遍的吻著她,聽著她的聲音漸漸失控。
“愛我嗎?”律煉被她的緊縮弄得身體一顫,眸色深邃,問她的聲音也暗啞著。可他還是忍不住想問,隻有這個時候,才有勇氣聽她回答一般。
因為他知道,在激烈的刺激下,她斷斷續續的聲音隻會有一個字。“愛……唔……愛……”
緊緊抱住她,他在她的顫栗中感受著時間的流逝,一遍一遍的。
兩人的時間是短暫而激情的,消失的這段時間裏,誰也沒有想過銀閃蝶蟻內部的麻煩會找上他們。在律煉帶著莊南星離開後的第三天,陰沉的天空氣壓極低,煩躁的音就女王著急的來回在大廳裏踱著步子。
“還沒聯係到他?”
“沒有。”緋麟緊皺著眉頭,說完就伸手攔住音就女王,“您不能出去?”
“你也懷疑我?”音就女王聲調驟然拔高。
“不,”緋麟單膝跪下,“我必須為您的安全負責,現在已經死了第四個王族了,而且每個都不弱於您此時的力量太多。”
是的,死亡的恐懼,在親族之間彌漫開來。一連四個王族的遇害,從一開始的偶然,變成了蓄意已久的必然,有的王族直接離開此地,表示了獨立的想法,有的在觀望,看音就女王怎麼做,而有的則擔心下一個是自己。
但不管是哪類,矛頭都直指律煉,畢竟第一個死去的拉克西提與律煉動手、衝突,隻在眾人眼皮下發生不久的事情。而且死了王族,從哪方麵來說,都是律煉收益,因為眾人要挑戰他的繼承權,而死得越多,律煉的繼承權越是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