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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迦納對那個針劑的得意勁看來,她應該是利用這東西控製過不少人,於是才這麼放心的使用在律煉身上,以至於沒有回頭給他致命的一擊。或許在她心底,想要讓他在痛苦中死去,那比起一下子殺死對方更有意思。
所以,律煉暈迷前第一反應想的不是迦納的折返,可這裏還會有誰呢?通道的門,打開都是塵封的灰塵,是誰從裏麵出來偷襲他?
渾身裹得嚴實的男人,再次出現在律煉身邊,猶如當初在那顆幹旱荒漠的星球中做的一樣,他依舊將數根銀針紮入了律煉的身體各個穴位,出手幹脆熟練,沒有絲毫偏差和猶豫。
騰地一聲,一對膜翅從律煉背後伸展出來,完全是不受控製的本能伸展。
那男人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律煉,冷聲道:“醒來,做真正的你。”
流年擺弄著跟前的一副古老的棋盤,人類留下的無數精神財富中,很少有人在這個時代享受那種閑逸生活中的消磨時間的東西,當然,除了流年。下棋,是他來到地球後才學會的,顯然他對此很有興趣。
咻地,他自己與自己對弈不到一半,就將棋子留下,人已從原地失了蹤影。
座位邊,是一道最新傳來的訊息。
莊南星百無聊賴的趴在控製台上,咬著一塊切好的水果。該計劃該安排的都已經吩咐去做了,可她心底還是不安,有種遺漏什麼的感覺。
是什麼呢?對了,到底是誰把她和律煉帶回地球的?
那個時候,在接近黑洞如此近的距離,任何生命都難以繼續存在,她當時是抱著和律煉一起死去的念頭來換取中樞更多的人轉移安全,可沒想到會在意識恢複之時,來到地球。
中間,有兩人在搶奪,他們說了什麼呢?莊南星不管怎麼想,都回想不起來。這事應該問問律煉的,可那個時候的律煉並不是“自己”,或許他也不會記得。
周圍很靜,靜得除了莊南星自己的呼吸,還有另一個沉重的呼吸。
“誰?”
莊南星警覺的站起來,可已經晚了,她被人猛地按住雙手,推倒在控製台上。一縷銀灰色的發絲垂在她臉頰邊,流年帶著笑意的眼神,打量著她,可惜那笑容是森冷的。
“放開。”
“你覺得我還會讓你溜走嗎?”流年一使勁,喀嚓聲中,莊南星的手掌瞬間被壓扁,無法想象的劇痛讓她不由自主地慘叫出來,卻盡數被他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莊南星臉色越來越潮紅,然後暈了過去。
流年沒有動,沒有進一步侵|犯她,隻等著過了幾秒,她又在疼痛中清醒。然後再被痛暈,暈了又醒來,反複幾次,莊南星才適應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