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燒的關大叔揮手招來了自己的侄子和堂侄子們,然後衝著那個還在找機會靠過去‘李幹爹’努了努下巴。

侄子們順著看了過去,誒吆喝,老熟人呀,這不是縣裏的‘李幹爹’嗎。怎麼著的,剛剛才撬了他們老關家閨女的一個牆角,這回是又想過來趕嗎來了,還想要在接著撬???,他還撬上癮了是吧,真當他們老關家的人都死絕了是吧。

小哥幾個互相的使了一個眼色,極有默契的衝著那個‘李幹爹’圍了過去。

等到李員外察覺出不對的時候,身邊已經圍滿了關家的人了,他仗著這是在張家,心想著這些人未必敢把他怎麼找了,於是一邊往外走一邊說到:“你們怎麼都過來了呀,你看都是熟人了,你們還這麼客氣幹嘛呀。”

關家的兄弟們哪能讓他跑了,關大叔的大堂侄子把手往李員外的肩膀幫上麵一搭,笑著說到:“李員外,怎麼這麼見外呀,看著我們兄弟過來,你躲什麼呀,我們又不會吃了你,來來來,今天是我們家雙弟移居新居的好日子,李員外你既然肯賞臉過來,那我們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走走走,到那邊去,我們兄弟幾個陪你喝酒去。”

李員外當然是不想過去的,但是架不住人家人多,擁顙這就把他給推到了人少的地方,在那待著的人見到他們過來了,都極有眼色的把地方給他們讓出來了,關家兄弟摁著李員外坐到了一張桌子旁,幾個人一起的看著他,使勁的給他灌酒,最好能讓他喝到出門就掉河裏淹死,那才是大塊人心那。

第 119 章

張雲也注意到了那一張桌子的異常,畢竟沒幾個人過來是幹喝酒不吃菜的,他看著自己的幾個大小舅子圍城一圈,一壺一壺的給那個‘李幹爹’灌酒,旁邊的人都極有默契的好似沒看見一樣,全部無視那位‘李幹爹’求救的視線。

張雲淡定的撇過頭,繼續的挨桌的去敬酒,心裏卻在感歎著,滿院子的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給那位‘李幹爹’說一句話,可見他招人嫌到什麼程度,一個人的人品可以低劣到這種程度,這位也算是一個奇葩了。

這一個下午,‘李幹爹’到底被灌了多少酒,沒人能夠說的清楚,隻是看他們的桌子上、地麵上還有周圍的牆角旮旯裏,堆的全部都是酒壇子,最後大家對於這位‘李幹爹、居然還能活著被人抬到西門他家的馬車上這件事情,報以了崇高的敬意,這麼折騰都收拾不了他,果然是禍害遺千年那。

但是這十幾壇子的烈酒也不是沒有效果的,據說那位‘李幹爹’回到自己的家裏之後,開始的時候醉的是不省人事,後來雖然是清醒了,卻是人事不知了,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認了,隻是揮著衣服在屋子裏又叫又跳大鬧不已。

折騰的縣裏的大夫一個晚上往他們家裏跑了四五趟,隻說是飲酒太過在發酒瘋,沒有什麼大事,留下幾味解酒的草藥便又回去了。

李家的人拿這個酒瘋子沒有辦法,隻好由著他去鬧,隻想著等他酒醒了便好了。

誰知他到了最後,酒到是醒了,人卻也是病了,整個人軟在床上起不來,請來的大夫說是他本來就肝腎虧虛,在加上飲酒過度,內因外因夾在在一起,傷了本體了,得好生的調養。

這位也不知道是惜命呀還是怎麼找的,到是很聽話,對大夫的醫囑是言聽計從,將養了半個多月,才算是見好了一些,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本以為得了這樣的一場教訓,這位‘李幹爹’以後可能會收斂一些,誰知道人家是已經修煉到一定境界的人了,對這場教訓居然是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