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武官不能插手,同樣武官的事情文官們也管不著,這一次張雲過來純屬是代表水師來湊個熱鬧的,畢竟他們還在理縣駐紮著,理縣有事怎麼的也要露一下臉呀。
本來張雲以為這又會是一次對他來說是及其無聊的聚會,會來的人裏,大部分都是讀書人,他們嘴裏的這個子呀,那個子呀的他也聽不懂,對著他們張雲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扯著嘴微笑。
再就是那些縣裏的富貴人家了,他們口中的富貴經張雲一樣是聽不懂的,還得跟他們打哈哈,不能讓人家覺得自己不好接觸。
正在張雲窮極無聊的時候,看見了這次宴會的一個主角,就是他該叫妹夫的徐家舉人。
那徐舉人也是看見了張雲的,最初他還是很尷尬的,畢竟當初和關家鬧成那個樣子,現在想想都覺得丟臉。現在見到和關家有聯係的張雲,他就覺得有些抹不開臉麵。
但是很快他就又把腰給挺起來了,因為他想明白了,他是馬上就要得見天顏的人了,到那時候關家算什麼呀,他張雲又算是什麼呀,他們拿什麼跟自己比呀,又怎麼能跟自己比呀,所以自己不必不好意思,到時候沒臉見他的應該是這些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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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舉人昂著頭,招呼都沒跟張雲打一個,就轉過身到別處去找旁人說話了。
張雲也沒有拿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的習慣,見徐舉人不過來打招呼,他也樂得輕鬆,反正張雲也不想要應付他。
因為是送別的宴會,所以並沒有開的太久,等人都來的差不多了,縣令就帶著衙門裏的同僚和那些富商鄉紳們,擁著那幾個考子來到了港口。
碼頭上,已經有一艘大的客船停在岸邊等著他們了,縣令這一回到是真的下本錢了,租的這條船可不是平時大家都可以看到的那些在碼頭上穿來穿去的普通客船,而是一艘長二十幾丈,寬八丈左右上下兩層雙甲板的海船。
張雲是時長出海的人,對海路船隻還是比較熟悉的,打眼一看便知道故這艘船從濟州府到京津港口,少五十兩銀子下不來,再加上這一次縣令給這些考子們的‘資助金’,隻這一次就夠這位縣太爺肉疼好久的了。
眼看著那些學子們都登上客船了,張雲便收了自己的心思與大家一起向那些學子們告別,岸上來送別的人群裏,除了縣裏的這些老爺們,就是那些學子們的親朋好友了,張雲四下裏掃視了一圈,沒有看見一個眼熟的。
奇了怪了呀?徐家新娶的那個二房就不用說了,就算在怎麼看重,可到底是二房,這樣的場合不讓她過來到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徐老太太那麼重視自己的這個兒子,關蓉每次提起他來也是滿臉的驕傲,這麼重要的時刻,怎麼就不見她們過來送送那?
在往船上看去,其他的考生們都站在船邊的甲板上,揮著手在與岸上的人告別,唯有徐舉人一個人,在登船之後就到船艙裏去休息了,仿佛外麵的熱鬧與他沒有一點的關係,看這樣子這是知道家裏壓根不會有人過來送呀。
熱烈的歡送儀式很快就結束了,眼看著那艘載著學子們的客船越走越遠,張雲不想在與其他人客套了,便跟縣令打了一個招呼,打馬離開了。
今天就是來送行的,送走了那些學子們張雲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所以他沒有再回軍營,而是騎著馬往青石鎮的方向走去,活都幹完了,也該回家了。
到了家裏,讓趕過來的仆人把馬牽走,張雲快步的往屋裏走去,關璟這一次懷孕,情形可比上一次懷寶妮的時候詭異多了,那是時好時壞呀,上午可能還是好好的那,下午就會困的不行,眼皮都不帶讓你睜開的,說要睡就得馬上睡,一刻都耽誤不得,不管是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