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離開那個胡同,看著窗外那群人已經停止了追趕,千雪這下才鬆了一口氣,輕拍著胸脯,還依舊穿著粗氣。
賀滕非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她的樣子,發絲有些淩亂,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貼在臉上,雖然狼狽,但是身上的那股清純之氣,避免不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女孩子的家世到底是什麼樣子的,為什麼經常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追著跑呢?
出於好奇,賀滕非將車子停在了一個輔道的路邊。
千雪這才反應過來,攏了攏掉落下來的散發,很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道:“不好意思,沒經過你允許傷了你的車。”
她說這話,賀滕非根本就沒聽進去,隻是看著她的手臂,上麵還在滲著血,應該是蹭破了吧?他想了想,直接伸手過去拉著她的手臂。
“啊。”
也不知是賀滕非用力過猛,還是碰到了傷口,千雪反射性的叫了一聲。
賀滕非看了她一眼,然後拉過了她的手臂,看著一個至少有五厘米的傷口,傷口還流著血,沒經過千雪的允許,他直接下車,走到了後備箱的地方。
看著他那麼奇怪,千雪也不敢出聲,也沒有下車,隻是等了沒一分鍾,賀滕非又上了車,手裏還拿了一個小的醫藥箱。
他拿出了一瓶碘伏還有棉簽跟紗布,放在自己腿上,然後拉過了千雪的手臂,這時候的賀滕非十分的溫柔,他沒有用多大的力度,但是卻讓千雪無法逃脫。
他拿著麵前用碘伏給她消毒,千雪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疼,隻是呆呆的看著他。
這也許是從申雪死了之後,他第一次這麼溫柔吧?他動作連貫的給千雪消了毒,然後幫她綁上了紗布,還細心的交代道:“傷口至少一個星期內不能碰水,否則會留下疤痕,傷口也容易化膿。”
這麼認真,這麼溫柔,他,難道是將千雪當成是了申雪嗎?
千雪似乎也是被他的溫柔給感化了,笑了笑說好。
車內,賀滕非收拾好了給她包紮的東西,然後問道:“到底發生事情,為什麼你總是被人追著?”
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應該是被眾人奉為女神的吧,但是怎麼感覺跟過街的老鼠一樣。
麵對他的質問,千雪動了動嘴,深吸了一口氣,表情有些無奈的說道:“沒什麼。”
她的表情露著無奈,還有倔強,跟他的小雪,可真像。
看著她什麼都不願意說,賀滕非於是問:“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好像是手上的小狗一樣,本能的躲著賀滕非,但賀滕非盯著她,眼神跟命令都不容違抗:“地址告訴我!”
千雪最後還是告訴了他地址,是一個城中村,那個地方很窮很窮,而且全都是特別窄小的胡同,賀滕非送了她到胡同口,車子根本就進不去便看著千雪自己進去,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胡同裏,賀滕非才打量起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