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著鄭彥為難地打算吃第五顆糖的時候,喬依然給她自己也撥了一顆,她眯著眼朝他揚了揚口袋裏的糖果紙。
還以為是要幫她扔垃圾,鄭彥趕緊從她手裏扯了過來,哪知道方才問問柔柔的小女人,立刻就炸毛了,“你想幹嘛?幹嘛要搶我的許願紙,你要就說嘛,我又不會那麼小氣不給你。”
“許願紙?”鄭彥死勁在回憶裏尋找著小時候的記憶,卻始終記不起那大白兔糖果紙怎麼就變成了許願紙。
“嘿,給你一張,你回去寫上你的心願,再用可愛的大白兔糖果紙包上,然後找個地方埋在土裏,你的心願就會實現啦”,喬依然陷入了小時的回憶,小時候她每次傷心難過的時候都是這樣安慰她自己的。
這種小孩子的遊戲,鄭彥有些接受無能了,“小時候怎麼就沒看見你這樣做過,真的有用嗎?”他們小時候那麼親近,怎麼他就未曾發現她的這個愛好。
“當然有用啦”,喬依然興致勃勃講了起來,“就像我幼兒園時候經常被小朋友欺負,我不知道是從哪本童話書上看的這個辦法,於是我就照做了,後來小朋友就不那麼愛欺負我了。”
望著鄭彥那不相信的眼神,喬依然依舊洋溢著笑容解釋著,“我還用這個辦法許過願,希望我能找個跟白馬王子一樣的老公,除了長得帥,還疼我,愛我,你看顧澈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是這樣子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你才遇見的顧澈,鄭彥多想回到過去,找到那塊地方,在那心願上寫下他的姓名,“聽起來很有用的樣子哦。”
“那當然啦,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喬依然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還真騙過你,都是那個臭顧澈,是他先騙了我,要不然我也不會騙你,哈哈。”
那輕鬆爽朗的笑,是因為顧澈,而不是因為他,鄭彥心裏有些開心也有些難受,那滋味讓他難受,“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似乎跟鄭彥聊了一會,喬依然心情也好了很多,但她驀地發現她過來的目標是看望鄭彥的爸爸,順便應該安慰安慰一下鄭彥,可現在似乎反過來了,“童哥哥,我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你心裏實在難受的沒人可以傾訴的時候,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的。”
“我們收回那些見麵就當不認識的鬼話好不好?”
“不好”,鄭彥毫不遲疑地答複,這可愁壞了喬依然,“大男人,不許這麼小氣。”
那帶著撒嬌地抱怨,讓鄭彥開懷地笑了起來,“那是因為我一直就沒當真過,你一直都是我最想保護的……妹妹。”他們之間,隻有兄妹關係才不會嚇壞她了吧。
“哈哈”,喬依然孩子氣地推了鄭彥一把,“害得我心裏難過好久了。”
“以後就不用難過了,我依然是你最值得依賴的童哥哥”,鄭彥拍了拍他的肩膀,“難過的時候,隨時歡迎你來靠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