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抬舉了。來,我今天給你一個大大的權利,讓你今晚把沈若沉這個帥哥一舉拿下!”不容分說的他抱起她,大步走出廚房,往二樓飛奔而去。
把她嬌小的身軀放在臥室裏寬大的床第間,沈若沉褪下自己身上穿著的睡衣,裸露著上身,伸手拉開她身上的衣服,雙手戰抖的在她的柔軟之間來回穿行,手的悸動連帶著他的呼吸也沉重起來,喉結處似有東西阻擋,有些含糊不清的在她耳邊低吟。
“語蕊,我想你!你知不知道,很想,很想你。很想在你身體裏刻上我的印記,讓其他男人都不能觸碰你。也很想要你來終結我保留已久的純潔。”他露骨而大膽的表白,讓張語蕊的心裏雖有些許的感動,可對於她來說,和他認識才一個星期,就算他說他很愛她,她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和他上床吧!她撐起一隻手,用另一隻手大力的推他。
“沈若沉,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幾天前你還對我說要我慢慢了解你,可今天你就硬逼我跟你上床,你說話到底還算不算數啊?”
已經欲火中燒的沈若沉,哪聽得她的這句托辭,收回在她胸`前撫摸的手,把她的雙手攤開,死死的固定在床上,嘴唇在她胸`前隔著薄薄的衣衫摩攃著她高聳的柔軟。
“張語蕊,不行!怎麼不行?反正我不管了,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你!我,我已經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了,真的不能再忍了!不能忍了!”
張語蕊被他在胸`前的動作撩撥得身體有些燥熱,潮紅襲上了她白皙的麵頰,呼吸也急促起來,不敢直麵他的臉。
“沈若沉,我······我知道你愛我,很愛我,可是,我,我們才認識多久,還沒到能夠彼此相擁的地步。我求你!求你放過我,好不好?”她晶瑩剔透的黑瞳裏突然凝聚起了淚珠,順著眼角緩緩流淌。她清澈的眼淚仿佛流進了他心裏,那麼酸澀,讓他強硬的武裝開始瓦解。
“張語蕊,難道你真的不想要我?是不是我沒曾龍翔好,沒他對你好,是不是?是不是?你寧願把自己給他,也不願意讓我擁有你,哪怕一次也不肯,是不是?”無比的挫敗感讓沈若沉突然從床上騰起,瘋了似的扯著自己的頭發,一步步的往後退,再後退,最後終於無力的靠在臥室的門板上,眼神淒厲的望著她。
“沈若沉,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子的,隻是我不能接受你,接受你的感情。更何況我比你大三歲,你又那麼優秀,我根本就無法和你相配。”張語蕊緩緩的從床上起身,整理好胸`前被他淩亂的衣衫,慢慢走到他麵前,撫摸著他淚濕的臉。
“不!不!不!張語蕊,我不在乎,這些我都不在乎。我,我隻想你,隻要你,就算今天你不想要我,也不要拒絕我對你的感情,好不好?”沈若沉伸手伏上了她撫摸著他麵龐的手,直直的盯著她,任淚水滌蕩他整個的麵頰。
張語蕊望著他那張青春飛揚的臉,沈若沉,看來我不能再把你看成是男孩了,因為你的心理已經健全的成長為一個男人了。
“沈若沉,我······我······”她終於懈怠的靠在他懷裏,木訥的低吟。
他一把緊擁住她嬌小的身軀,嘴唇在她白皙的麵頰遊走。“語蕊,今晚別走!留下來陪我好嗎?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動手動腳,隻是現在我很累,很脆弱,需要你的溫柔來慰藉。”他聲音裏的軟弱顯而易見,善良的她突然心生憐惜,推開他的臉,輕輕的點點頭。
“來,語蕊,現在很晚了,你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得到她的默許,沈若沉放開了她,走到床邊的衣櫃裏,拽出他的一件T恤遞給了她。張語蕊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在他的注視之下,推開了臥室衛生間的門。十分鍾以後,她洗完澡出來,沈若沉已經把床上淩亂的一切收拾妥當,掀開了一床薄被平鋪在床上。見她出來,他深澤的眼眸對著她一陣淡然的淺笑。
“來,語蕊,快過來!還愣著幹嘛?”他竟然去掉她的姓氏,溫柔的叫起她的名字來,那麼自然隨便,仿佛他們已經相識很久,早就是如膠似漆的戀人。
“哦。”他態度也變得太快了,剛才還咬牙切齒的凶狠,現在就柔情蜜意的像是換成了另一個人,張語蕊微微愣了愣,緩慢的走到床邊。見她過來了,沈若沉一把掀起被子,微微撐起自己的身體,伸手一攬,她就倒進了他的懷裏。
“語蕊,別動!我就這樣抱著你,不會妨礙你睡覺的。”沈若沉伸手為她撚好被子,柔聲說道。不一會,折騰了一個晚上的張語蕊終於不敵周公的邀請,麵色恬靜的昏睡過去了。
睡夢中,她迷迷糊糊的聽見沈若沉在她耳邊嘮叨著什麼,隻是她沒聽清楚,就又昏睡過去了。
“語蕊,我這麼卑微的求你要我,你都不肯,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留給你的純潔,還能保留多久?如果有一天,我終於在魅惑麵前沉淪,你會不會認為我的身體太肮髒?不想接受它······”他看著睡夢中她恬靜的笑顏,濃眉緊鎖,輕聲哀歎道。
27.第二卷花蕊初開-第二十七章你是我的人了
曾龍翔把車停在了沈若沉的別墅外麵,看著二樓臥室的燈光熄滅,才收回了目光。掐滅手裏吸著的香煙,手指輕輕一彈,殘剩的煙頭隨即飛向了窗外,掉落在小區寬闊的公路中央,苟延殘喘的燃盡了最後一縷青煙,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