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往她嘴裏的深處搜尋而去,想要在與她舌尖纏綿的瞬間征服她,而她為了盡力給他以最大限度的安慰,也順從了他在自己嘴裏的橫行霸道。踮起腳尖,昂起頭,迎合著他的親吻。致使吻完以後,她的脖頸竟然有點轉不過來。
“好了,沈若沉,你吻完了,滿意了,我可告訴你,我的脖子現在有點扭不過來了,你得負責。”她在他懷裏嬌嗔的抬起頭,羞澀的淺淺一笑,在他懷裏推嚷著。
“難道你要我現在把你帶回家,從頭到尾的給你按摩,安慰安慰你脆弱的心靈?還是今天你想要把我吃幹抹淨的,不吐一點骨頭?這兩樣,你隻能任選一樣,因為我還是未成年的少年兒童,身體脆弱得很,經不起你同時殘暴的實施這兩種折磨?”她的嬌嗔無異於對他身體最大的挑逗,他緊摟著她的身體不停戰抖,如日中天的碩大悄然在她大腿的根部摩挲,讓他有點無法自控,嘴裏呼出的喘熄聲,也帶著熾熱的情愫,在她耳畔小聲低吟著:
“語蕊,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屬於我了,會不會愛我一輩子?”
她匍匐在他結實胸膛上,回望著他,在心裏想著他的這句話,沒直接回答他,婉轉的突然說道。
“沈若沉,如果你以後遇到比更我年輕,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子,還會兌現,你曾經對我許下的承諾,糾纏我一輩子,永遠都不會放手?”
沈若沉在懷裏輕輕放開她一尺的距離,望著她此時璀璨眼眸中的那絲期盼,薄唇堵住了她粉紅的嘴。
“語蕊,你永遠都要記得,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說不定我會為你做傻事······”
“不許你胡說!”張語蕊稍微推開了他,伸手堵住了他的嘴。
中午時分,張語蕊才安慰了沈若沉。可下午下課回到家,一臉傷痕的秦誌勳就拉著她大倒苦水,他指著自己臉上塗抹的紅藥水紫藥水,嘴撅得老高。
“姐,你看看,沈若沉那個流氓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你說以後在C大,我還有出頭之日沒有?”兩個小男人都如受傷的孩童般在她身邊申訴著,今天遭遇的不平等待遇,讓在他們之間夾縫中艱難生存的她,心裏很無奈,她伸手撫摸著秦誌勳青春的臉,隻得點點頭,安慰著。
“誌勳,姐,知道,姐知道你在學校裏受委屈了!”除此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
30.第二卷花蕊初開-第三十章她是誰?
可秦誌勳好像對她這樣的回答並不滿意,他轉過頭,對著客廳裏坐著的父母撒起嬌來。
“爸,媽,你們看,我今天在學校裏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姐姐她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安慰我一句,根本沒點實質性的表示。”張語蕊有些氣結,回頭對著父母尷尬的答道。
“爸,媽,你們也知道我不會說話,不會安慰人。”
秦正揚起身,走到她麵前,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一臉的慈祥。
“小蕊,別管他,他就是這種小孩子脾氣。”
“誰說我是小孩子?我今年已經十八歲了!”見秦正揚把自己說成小孩子,秦誌勳一臉的不悅,走到他麵前,恨著他。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現在我們準備吃飯。”見秦誌勳來了勁,怕他一說起來沒完沒了的,張晨語走到他們三人麵前打起圓場來。
一聽說要吃飯,秦誌勳來了精神,挽著張晨語的手,“媽,今晚我們吃什麼?”
張晨語扭頭仰望著他,莞爾一笑。“誌勳,待會菜上來了,你就知道了。現在我無可奉告!”她賣了個關子,輕輕掰開他的手,往廚房走去。
等他們吃完了飯,時間已經過了七點,張語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往“朗琴”趕。走進酒吧的時候,很意外的沒有看見沈若沉坐在那裏等她,心裏不免有小小的失落。她又在酒吧各處巡視了一圈,還是沒看見他的身影,回到吧台前,她叫服務生給她倒了杯飲料,端著杯子邊喝著,邊把目光彙聚在酒吧的門口。
七點半過後,酒吧裏的人逐漸多了起來,中央舞台上的表演也已經開始了,酒吧的氣氛也開始變得狂熱起來,她一直注意著的門口依舊沒有出現沈若沉的身影,堅持到十點,她找到大堂經理,說她有點不舒服,想早點回家休息。老板的女兒提這樣的要求,打工仔怎好拒絕?他對著張語蕊點點頭,微笑道。
“嗯,小姐,你不舒服就先回去吧!反正我在這裏一直盯著!”
“那,謝謝你了,我,我就先走了。”她對於他的通情達理很是感激,小聲回了他一句。和大堂經理道別以後,張語蕊走出了酒吧。
因為冷空氣突襲,初秋的夜風也帶著寒意侵襲著她細膩白皙的麵頰,有些微痛,街上寥寥無幾的行人也都緊掖著衣服,大步流星的往家趕,唯有街邊商店外麵的霓虹燈一如故往的在冷清的都市中發出璀璨的光芒。站在街邊等出租車的間隙,一陣寒風吹過,張語蕊也不由雙手抱緊了自己的身體,打了個寒顫,低低的咒罵了一句。
“這什麼鬼天氣?說變就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