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若沉,要不要去包房?”
“嗯。”沈若沉一把攬過麵前的美眉,用眼神示意她跟他走。那個美眉得意的對著一起來的那幾個女孩子眨了眨眼,頭一甩,跟著他出了舞池,踏上兩步台階,沿著一個一米五左右的狹長過道,來到了貴賓包房。
一進門,沈若沉就把她壓在右邊的黑色沙發上,伸手去扯她薄薄的紗裙。
“帥哥,別著急,我自己脫,你這麼毛手毛腳的,要把我的裙子扯爛的。”那個美眉推開了他,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不緊不慢的脫著了自己身上的紗裙。每脫一寸,都對他拋著媚眼,還把高聳的柔軟在他麵前挺了又挺,極力勾引著他。
“他媽的,快脫,不然,老子扯爛它!”在欲海中辛苦掙紮的沈若沉,哪經得起她這樣的折騰,怒目圓瞪的威脅著她。嚇得那個女孩子在他的威脅聲中,顫顫唞抖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紗裙,瞬間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就呈現在他的麵前。
沈若沉色迷迷的目光在她柔軟中心的粉色蓓蕾上一掃,然後順著平滑的腹部向下,一直看到了她的密林深處,吞了吞口水,迅速褪去身上的累贅,剛想衝鋒陷陣,哪知,淩亂在地上的褲兜裏的手機突然想起,他一絲不掛的起了身,走了幾步,蹲下`身子,從褲兜裏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張語蕊打來的電話,再看看自己如日中天的高聳和躺在沙發上妖豔的那個女孩子期盼的目光,臉紅得跟個包公似的。
“哎,沈若沉,我,我打電話來,主要是,主要是來問問你,昨天被秦誌勳打了的臉,好點沒?”從昨晚接到他的簡訊到和他起了爭執,到最後他們之間不歡而散,張語蕊今天上午實習時,一直在心裏暗想,是不是自己對他做得有點過分了?在掙紮了一個上午的光景,她終於決定在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的傷勢情況?
沈若沉握著手機的手不斷抖動,欲念也因為她的這個電話消退了不少,慢慢的從地上直起身來,眼淚在眼眶裏迂回婉轉,他極力控製著不讓自己落淚,聲音也盡量讓她聽起來很平靜。◎思◎兔◎網◎
“語蕊,我,我身上的傷好,好多了,謝謝你的關心!”
“哦,那就好!那就好!沈若沉沒什麼其他的事,我就掛了!”聽見他突然客氣的回答,沒了平日裏的流氓氣質,張語蕊有點不適應,不知道該跟這樣正經的他,說點什麼?岔岔的回了他一句,就準備掛斷電話了。
“語蕊,別,別掛電話!我,我想你了!很想!”怕她真的掛斷電話,沈若沉情急之下,心裏的思念脫口而出。
“哦,我,我知道了!那我掛了!”張語蕊手裏端著的盒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巨大的聲響,吸引了售房部同事的眼球,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她。她麵色微微一紅,迅速合上了手機放在工作服的口袋裏,起身去拿掃帚打掃地上的汙穢了。
“哎,語蕊,張語蕊,你······你怎麼掛斷電話了呢?”隻剩下沈若沉在這邊焦急的呼喊,電話那頭卻無人應答了。
“帥哥,你來不來?”那個躺在沙發上的女孩子,睜著塗抹得黑黑的厚眼圈,風騷的扭捏著纖細的腰肢,嘴唇微張微合的喘熄著對他說道。
“媽的,張語蕊,你又掛我電話,別以為,老子離了你就不行了!”他淚水盈潤的眼眸瞬間陰冷,把手機摔得老遠,走到沙發前,重重的壓在了她身上。
“美眉,來!我怎麼會不來呢?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麼舍得浪費呢?”
縱使身體緊繃得要命,可沈若沉心裏卻掙紮得要死,張語蕊,你這個女人,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我準備衝鋒陷陣的時候打來電話。現在好了,搞得我又要為你守住我的純潔了。
他從那個女孩子身上起身,把她拉起來,坐到自己懷裏,隻得借助她的手來舒緩此時緊繃的身體了。隨著她無數次的上下其手,他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他放開了她,拾起自己淩亂在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從褲兜裏掐出幾張鈔票,摔在沙發前的茶幾上,轉身出了包房。
劉廷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沈若沉又在舞池中攪合了一陣,感覺有點累了,走到吧台前,要了一杯紅酒,手鉤著酒杯,四處張望著。
“哎,廷風,這裏!”劉廷風這時挽著一個身材高挑打扮妖豔的女孩子,出現在了舞池中,沈若沉眼尖的向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怎麼樣?若沉,剛才那個美眉夠味嗎?”劉廷風放開懷裏的女孩子,走到吧台前,拖過他手裏的酒杯,放在吧台上,拍著他的肩膀,挑眉色迷迷的說道。
“嗯,不錯!哎,你那位呢?”沈若沉平視著他,淡然一笑。
“嗯,也不錯!我告訴你······”他手掩著嘴,在他耳邊眉飛色舞的嘀咕起來。其間,他說到某處,還和沈若沉一起,放肆的大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