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傷疤的疼痛就像玄之又玄的故事說給誰會信呢?我的丈夫嗎?不。他對我是很好,可以說百依百順的,而且像個小奴隸似的侍候著我讓很多人都羨慕我有這一樣一個好老公。可是他很現實,也許是生活逼迫的吧?在他麵前沒有浪漫,沒有理想,沒有詩情畫意,如果我告訴他我手臂上這塊傷疤有這種超乎想象的能力,他準以為我又病了呢。
所以我想到了弟弟木紫軒,他雖初中沒畢業就去了職業技校,卻是個很有才氣的人,上小學的時候就模仿著寫詩而且寫的不錯,現在也經常寫些東西放在自己的空間、博客裏。我去讀過,我能感到他還有份幻想,像我手臂傷疤這樣的奇事也許他會信,也會幫我想辦法吧。
“想什麼呢?你!”木紫軒敲著桌麵。“嗨!木秭華!”
“啊?”我抬起頭來茫然的看著他。
“你怎麼還呆頭愣腦的一點沒變!”服務員上菜來了,鍋也開了我涮著我喜歡吃的東西。
“你家小三子對你不錯了?你說什麼是什麼,百依千順的,明天趕緊回去吧?別讓他著急上火的。”
丈夫是很好這我最知道,不然當初我也不會不顧全家人的反對非要嫁給他這個窮光蛋,可是十年的婚姻過去了,回過頭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尤其是在網上遇到趣味相投的他以後,更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枯燥乏味。“大雁對你不好嗎?你還不是離了!”我反駁道。
“嗨,你跟我比什麼?”媽說過木紫軒是酸臉的猴子看來沒錯,隻許他說人不許人說他,看,臉子撂下來了吧!
他繃著像冰塊一樣的臉說:“我發現你怎麼好的不學,壞的學呢?”手拍著煙盒教訓著我,“不過我也納悶了,你這樣的也玩起婚外戀來了!你玩的起嗎?”
我恨恨的看著他,淚含在眼裏咬著牙擠出幾個字,“我沒有。”
“我是離了,可我也夠意思呀。我把房子、車庫、存款都給她了。有幾個男人會象我這樣?”
“是沒幾個!不過我會和你一樣。”
“你有什麼呀?”他瞟了我一眼睛問。
“在和王磊離婚前我會給他把樓買好,以後他再找媳婦也好找。”
“你有這能力嗎?把你賣了也不夠買樓的!告訴你我可沒錢借你。”木紫軒抹了我一眼。
“我又沒說找你借錢,你別怕!知道你把錢都給你前妻了。”
“那是你外麵那位很有錢了?他給你?”木紫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瞅著我,一副一探究竟的樣。
“說什麼呢?你!你可是我親弟弟呀!”
“那你告訴我這一切是為什麼呀?”他拍著桌子叫起來,引得四周的人都看過來,尷尬死了。
為了阻止他,“這個!”我把手臂伸了過去讓他看我手臂上和手掌側上的傷疤。
“這不是你小時候饞,在火盆裏燒苞米燙的嗎?怎麼了?”
“疼!”可能是我太著急了反而表達不清我想說的意思了。
“哎!有些傷在下雨陰天時都會疼的,這很正常。”他坐回了椅子裏。
“可它是在我生日那天疼。”
“是你精神作用吧?”
“可它在往老家指引我,隻要我往老家的方向走它就不疼了。”
“你在跟我講玄幻故事嗎?”看來他心裏認定了我是因為外遇才離家的,我再怎麼說他也不會信了,這趟我是白來了,我放下筷子窩進了椅子裏。
桌上的炭爐銅鍋呼呼的冒著氣,顏色鮮豔的各色配菜默默望著銅鍋,等著食客把它放進去,以求物盡其用。
“我去廁所。”
“說洗手間土老帽!”我的淚差點流出來,還是我老公好!沒文化怎麼了?沒文化不會計較這麼多,在他麵前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說錯了也不許反駁。有文化就酸不啦嘰的,說話要咬文嚼字?在洗手間裏我往臉上撲著水,我不想讓木紫軒看到我哭過。
“你放心吧!啊,她沒事。”他在和誰打電話?我從洗手間裏出來躲在了柱子後麵。“老大是個理想主義者,女人嘛!時不常的你得來點浪漫,懂不懂?”木紫軒在和王磊通電話?!我相信王磊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來的。
怎麼辦?“行,你放心吧!我拖住她。你坐客車明晚就到了,嗯,好。”
“給誰打電話呢?”我從柱子後麵走出來。
木紫軒愣了一下,“問那麼多幹啥?”然後淫笑道:“小姑娘還不有的是。誰讓你弟弟我長得風流倜儻、風度翩翩呢?小姑娘烏央烏央的。”
我笑了,“那是蒼蠅吧!”三十多了還這麼自戀加自負。不過他說的倒是真的,除了眼睛小點木紫軒也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所以他身邊從不缺小姑娘,即使結婚了也有不少小姑娘圍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