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雲赤所說,白易對他簡直崇拜極了,星星眼的看著他,“老、老天,親愛的,你簡直是太棒了!”
“哼!你才知道嗎,還有下次你再幹這麼蠢的事你就試試看!”
白易忙道:“保證沒有下一次。”
“這還差不多。”
“不過……分會裏的那些人都知道是我,他們不會將消息散播出去嗎?”
雲赤沒好氣道:“你當你師父是擺設?!你現在可是他罩著的,誰敢動你!得罪符咒師公會?!除非那個人不想混了!”
白易吃驚道:“沒想到你對我師父的評價這麼高。”
“沈老頭人還不錯,老祖宗和他比較熟。”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之前他師父說認他當徒弟,雲赤什麼話也沒說,原來雲赤和他師父早就認識。
逆著人流往前走,雲赤摟著白易,以免他被撞到,“對了,你和青城比賽到後半場,他畫的符咒為什麼測試出來的各種數據都是零,當然,我不是很好奇,你不說也沒關係。”
白易抿嘴一笑,道:“當我發現青城的能力是複製的時候,我便將後來畫的符咒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動,非常非常的細小。你沒發現後麵都是我先畫,青城後畫嗎,他為了能複製出一模一樣的符咒出來,就必須按照我刻畫的符咒畫,我後來畫的那些符咒隻有意識源力和靈氣同時作用才會有效,而單單隻有意識源力符咒就跟一張廢紙沒有兩樣。”說完,得意洋洋的等著誇獎。
雲赤沒讓他如願,直接無視掉,“你還真大膽,就不怕青城先畫,或者他不和你畫一樣的。”
白易自信的一笑道:“不怕,如果青城先畫,我會對符咒做另一番改動的,凝聚的符力絕對比青城的高,其實我想他恨不得我先畫,這樣他才能有時間做出應對,至於你說的‘他不和我畫一樣的’這就更不用擔心了,你不要忘了他的能力是複製,他對自己沒信心,而且他還做賊心虛……”
白易巴拉巴拉侃侃而談,非常的張揚肆意,雲赤覺得這樣的白易簡直迷人極了,他微微眯起微金的眸子,湊上前將他不斷開闔的唇堵住。
白易一愣,抬手搭在雲赤的肩上,張開嘴同他交纏。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了一陣子,直到肺快憋炸了才分開,白易有些無力的靠在雲赤的身上,唇紅紅的腫腫的,眼睛也蒙著一層水汽,看的雲赤是一軟一硬——軟的是心,硬的是某個邪惡的部位——他摟緊白易,招手坐上代步器,嘴裏恨恨道:“一天不勾引我,你會死嗎?!真是拿你沒辦法!”
白易被雲赤壓著坐在他的腿上,感受著屁股下麵的硬熱,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同時扭了扭屁股,隻把雲赤扭的渾身僵硬,下麵更是抖了抖,恨不得立刻頂開褲子,埋入某個溫軟的地方。
雲赤用力箍緊白易的腰,咬牙切齒道:“乖,我知道你想要,再等一等,我可不想玩車震,放心吧,親愛的,我會滿足你的!”
白易扭頭,伸出紅舌在雲赤的下巴及喉結上舔了舔,同時哼唧著叫了一聲老公。
雲赤快速捂住鼻子,默默扭頭,好半響才平靜下來,惱怒的在白易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小妖精,你死定了!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