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不得不再一次感慨瑞斯爾星的帝王及他的那些愛妃們的優良基因,第一王子長的賞心悅目,俊美的就好像天上的阿波羅神,氣質神聖而高雅,就好像禁欲的天使一般,白易不得不承認他是他見過的唯一一個可以和雲赤相媲美的人,當然第一王子和雲赤相比還是要稍差一些的。
第一王子快步走過來,抓住白易的手,有些急切道:“小九,你怎麼在這裏,我不是讓你在家裏乖乖等我嗎,誰帶你來的,跟我回去,下次哥哥再帶你出來玩哦,乖~”第一王子的語氣和表情絕對可以用寵溺來形容。
幾步之外的雲赤臉黑的已經不能看了,戾氣肆虐的像惡魔降臨,眼看著就要發飆了,白易頓時一個激靈,僵硬的笑了笑,堅定的將自己的手從第一王子的爪子中抽出來,道:“王子殿下,我相信你認錯人了,我從來都不認識你!——真的,親愛的,我和這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也知道的,我隻愛你一個!”見雲赤黑陰著臉走過來,白易忙表明心跡。
雲赤給了白易一個‘稍後收拾你’的眼神,胳膊占有意味十足的圈住白易的腰,完全不畏懼第一王子那高貴的讓人自行慚愧氣勢問道:“王子殿下,有什麼指教?”
第一王子將雲赤無視了個徹底,仍舊想要拉著白易的胳膊,不過讓白易躲開了,第一王子有些受傷,海藍色的眼睛微微茫然,那無辜而委屈的眼神可謂史上最強少女殺手,瞬間讓無數少女都心疼的恨不得揉碎了心肝。
接收來自四麵八方的吃人視線,白易覺得自己無辜極了。
“小九……”第一王子仔細打量白易,半響之後才露出恍然的神色,他一改剛才的失態,嘴角完美的勾起,微微鞠躬,卻不顯得勢弱,仍舊帶著高人一等的尊貴氣質,他道:“對不起,你長的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我一時情不自禁——所以,請你能原諒我剛才的唐突。”
白易表示不在意,雲赤麵無表情的點點頭,拉著白易走回那根石柱前,第一王子想了想,也跟了上來。..那個少年和小九長的實在是太像了,這不得不讓他在意!
雲赤對第一王子的印象簡直是差極了——剛才他沒有當場發飆白易幾乎都要刮目相看了——所以當第一王子過來搭話的時候他連個眼神都欠奉,白易更不能當著雲赤的麵和第一王子答話了,不是不敢,而是他不想讓雲赤心裏不高興。
三人之中兩人圍著石柱玩深沉,而第一王子就在這,總不能將人就這樣晾著,再怎麼說他們現在可還在瑞斯爾星,所以齊天音不得不招待第一王子。
“你好,尊敬的王子殿下!”齊天音微微彎腰略施一禮,嘴角優雅的勾著。
第一王子不著痕跡的舒了一口氣,總歸是有人搭理他了,他完美的一笑道:“你好,喊我西澤爾就好了。”
“在下齊天音。”
“小齊。”第一王子很自來熟。
對於‘小齊’這個稱呼不置可否,齊天音慵懶的笑著和第一王子插科打諢,如此這般,兩人聊得竟意外的投機,不時的引起白易的側目。
聊了有一會兒,第一王子將話題扯到白易身上道:“這位少年怎麼稱呼?”
齊天音向後一指,道:“白易,雲赤。”
“你們好,不知這位白易有沒有兄弟?”第一王子目光灼灼的看著白易,說話什麼的還是開門見山讓人舒服。
白易看了雲赤一眼,在他出聲或者有動作之前,自動的躲到他身後,看吧他是多麼的‘賢惠’,他都忍不住要誇獎他自己了!
看到白易的動作,齊天音和第一王子極有默契的嘴角一抽,雲赤則相反,冰山麵容有所回暖,他將白易從自己背後拉出來,道:“如果讓我發現你做賊心虛——哼!”
白易燦爛一笑,又惹來雲赤一哼。白易不甚在意,抬頭看向第一王子,他就知道雲赤會讓他和第一王子說話的,因為他雖然霸道了一點,無情了一點,乖戾了一點,腹黑了一點,別扭了一點,傲嬌了一點,口是心非了一點……但是就像雲赤他自己說的,他快要將他寵壞了,所以事關他的事,雲赤絕對不會掉以輕心的!
剛剛第一王子將他認錯,看來那人和他不是一般的相似,很久之前聽齊天音說過,他們是被他們的‘父親’生產出來的,那麼第一王子口中的朋友是不是……?
正打算證實這一猜測,整個舞會大廳的氣氛突然為之一變,白易神色一動,想也不想立即祭出了一張高級結界符,就在結界符被激活的那一刻,整個舞會大廳就混亂了起來,幾乎所有的人都變得放浪形骸了起來,有的竭斯底裏的尖叫,有的瘋狂的手舞足蹈,更有的居然直接扯過身邊的人做起了那苟且之事,淫詞浪語不絕於耳……所有的人就好像被魑魅魍魎附了身,形象醜陋的簡直讓人不堪入目,隻不過這還不是最讓人在意的,最讓人在意的是參加舞會的所有成員的生氣正在以非常可觀的速度流逝著,相信過不了一個小時,所有的人都會精氣衰竭而亡!
白易和齊天音的臉色十分難看,兩人迅速扭頭看向身後的柱子,果不其然,上麵隱晦的刻畫著的噬氣符和置幻符都已經被激活,其他八根柱子亦然,白易和齊天音完全沒有發覺噬氣符和置幻符是如何被激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