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1 / 1)

喬楚轉頭看著肩上的重物再看看李鴛鴛留下的路,喬楚還沒開始爬就開始喘,把麻袋往肩上掂了掂,喬楚踩上按摩浴缸的邊緣,把天花板蓋好,然後推開洗手台後偷鑽的暗門離開。

暗門通往員工清潔走道,相較於梁上君子,喬楚這一路走得很輕鬆,終點不遠,走沒多久喬楚就看到標記,指甲大小的熒光片,片上被刮過光線顯得更為微弱,幾乎隱身在黑暗中,還得倚靠喬楚如此驚人的夜視能力才看的到。

喬楚推開門,這次是從馬桶後頭出來,隨著門被推開六十度,門上的馬桶撞上一旁的浴缸,聲響不小袋裏的人也抖了一下,喬楚拍拍同樣被嚇到的小心髒,輕手輕腳關上門推回原來位置,把人從袋裏掏出來安放在馬桶上,人被袋裏被掏出受了涼,迷迷糊糊的就要醒來,剛要打哈欠,喬楚趕緊抓了洗手台邊的皂往洞一塞,成功的卡住了剛張開的嘴。

喬楚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手往腰間摸去,準備開始動工,耳裏卻進了其他聲響。

誰在喊熱?

喬楚看看馬桶上的人,又看看門口,再看看馬桶上的人。

「嗯~熱~好熱~」

喬小楚發誓,她真的一點都不好奇。

藥力越來越強,淩秀兒全身幾乎要爆炸了,毛孔擴張像黑洞一樣卷入流動的空氣,膨脹每一個細胞,興奮的因子隨著血液擴張到每一個角落,感官也變得敏[gǎn],喬楚一踏進房間淩秀兒就知道了,顧不得已經被自己扒的精光的身體,顧不得不斷逃出口中的低吟女喬喘,淩秀兒必須在第一時間內牆稱僅存的理智去判斷自己需不需要咬舌自盡。

不如想象中來人是個急色鬼,三步並兩步爬上床就要一陣亂親,淩秀兒甚至不用想著要先反抗還是羞憤的忍辱偷生一回。

「你被下藥了。」

如果說在聽到這句話淩秀兒心中有一絲喜慶,慶祝至少來人不是同夥,下一秒淩秀兒就想用鑼鈸敲死自己,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很顯然有要和她促膝長聊的意↑

「小兔子破了,就沒有了。」低下頭往肩裏埋的更深,哭的又是一個犀利。

小兔子?這該不會是什麼阿爾卑斯山的少女情懷吧?淩秀兒看了看自己的十根指頭,濕濕亮亮的是喬楚的淚,其他,似乎沒什麼痕跡。

「我的兔子,就是被你用破的。」喬楚紅著眼睛推開淩秀兒,大有誓不兩立的意味。

淩秀兒不敢順著喬楚低下的頭去看,現在是什麼情況?這下,淩秀兒想掐死的是自己。

「是我不對,我一定會負責的。」喬楚哭的傷心,揪了淩秀兒愧疚又母愛正泛濫的心,心一疼,也不管剛才小鬼的抗拒,兩手一收就把小鬼抱在懷裏。

「嗚~」

「我會負責的,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淩秀兒第一次發現自己口拙,說來說去就這幾個詞在排列組合,可懷裏的喬楚又哭又吸鼻涕,頻率剛好波動淩秀兒多年不曾柔軟的心。

「淘不到了。」喬楚逐漸平緩下來,坐在淩秀兒懷裏抽一下抽一下。

「別淘了,淘不到我們去訂一個。」這能破了還能訂嗎?

用手背替小家夥擦擦臉,淩秀兒腦袋轟成一團,隻顧慈愛的和小家夥說話,很顯然腦神經已經被丟到九霄雲外了,直到雙雙都冷靜下來,剛才的對話重新回放。

「等等,你,你說什麼兔子?」小家夥手上捏的,那黑黑白白的是什麼?

「兔子破掉了。啊~~~」喬楚把手上東西端到淩秀兒眼前,又哭了。

那是坨黑布,嚴格說那可能是一條褲子,布上歪歪扭扭的正是讓淩秀兒錯亂的,兔子。原本俏麗還下折的長耳朵現在就在手邊垂著晃著,兔嘴直接從頰邊裂開,翹胡子更蹦出來淪落為線頭,這,就是,兔子!

昨夜撕的,似乎就是這條褲子。

作者有話要說:一切都是大姐姐的誤會~

☆、所謂的霧裏雲邊

淩秀兒幾乎可以感覺到臉有多滾燙,多年來第一次融化了心要包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