齤圓,邪惡的磨蹭著她的乳齤尖……
“你放手,放手啊!”
越是掙紮,抓住她的格閻越是收緊手臂。
不知為何,他就是不想讓她走,有股衝動想留下她在身旁一輩子!
等等!他一愣。
一輩子?這是什麼形容詞?在魔界,一輩子可是天長地久啊!
就在格閻陷於迷思的同時,尹緋月乘機掙脫,遊到岸上,邊跑邊穿上衣袍,頭也不敢回的逃離潭邊。
沒回神的格閻,隻是呆呆地看著她離去,等到他一回神,佳人早已失去芳蹤。
格閻淡漠地輕扯嘴角,勾勒出他慣有的邪氣笑容,而那仿佛在捕殺獵物般的眼神,正召告天下,無論天涯海角,那可憐的小小綿羊,終究是逃不過大野狼的。
這個晚上,尹緋月睡了個很不安穩的覺,夢中那有雙如鷹隼般眼睛的男人,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用非常自信的口吻對她說著:“你是我的。”
一大早的,尹緋月被編派到黑炎宮,職務竟從燒水的奴隸變成王的貼身侍女,這可讓那些平日對她很差的其他下等侍女及女官嚇了好大一跳。
上等侍女耶!這個連奴隸都不如的凡人,居然在短短時間內,就爬到她們頭上,成為所有侍女嫉妒的女人,真是讓她們跌破千度大眼鏡。
不下於她們的驚訝,尹緋月自知她的燒水工作又不是做得挺好的,怎麼能升級,而且還是最高的那一等級呐。
管他的!隻要不用再受那些白發魔女的氣,也不用再燒水弄得灰頭土臉,更可以不用在半夜偷偷地溜出去洗澡,管他是第幾等。
如今,她這樣大概也算是出頭了吧!
想著想著,尹緋月露出難得的笑容,殊不知她的災難才剛開始。
格閻見到她時,正是她展露笑靨的模樣,很難想像她竟是那個在水潭對著他大吼大叫、驚慌失措、掙紮著要離開他的女子。
那笑容仿若煦陽般,溫暖了他的心。
等等!他怎麼又用了奇怪的形容詞了?
格閻甩了甩頭,企圖拋掉這個令他啼笑皆非的想法,隨即回複他那倨傲的表情,剛才的溫柔已不見。
他興起捉弄她的念頭,一瞬間便移動到尹緋月的身後。
“有什麼事那麼好笑?”
沒有溫度的聲音在尹緋月耳邊響起,嚇了她一大跳。
這聲音!不會吧
尹緋月驚悸的回過頭,對上的竟是使她一夜無眠、肆無忌憚盯著她瞧的那雙眼睛。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她直覺地退了兩步。
潛意識裏,遠離他似乎才是安全的,他代表的就是危險。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
充滿戲謔的語氣,使尹緋月一陣氣惱。
難道就沒有人能治治這可惡的人嗎?
“你真是大膽!這裏可是魔宮耶,你竟然敢闖進來,如果我大叫一聲,你一定會沒命的。”這是尹緋月唯一能想到的恐嚇詞,她認為這邪惡的男人,是偷跑進宮來找她的,卻沒發現格閻身上穿的,可是王族才能穿著的黑袍。
格閻挑了挑眉。“哦,你認為我會怕嗎?那你就叫叫看吧。”
“你!”囂張的行徑真是令人為之氣絕。
這家夥竟然還目中無人的倚在柱子旁,哼!以為她不敢叫嗎?做賊的可是他呢!走著瞧。
在人界,尹緋月是大家公認的好脾氣小姐。和善、溫柔是她的代名詞,可這男人竟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