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找到了神醫畫胥,就一切都是值得的,不僅僅是可以把蘇月救醒,還可以把自己身上的毒給解開。

“師叔,你身上的毒敢問是何人所下?”平因這一次沒有閃躲,直接開口就問,就在他中毒的第一天,其實他就很想問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他記性不好給忘卻了。

這一次想起,不想再繼續下去了,等一下也許又給忘記了。

“重要嗎?”葉子浮根本不看向平因,這些對於他來說,其實都不是很重要,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蘇月的身體,隻要她好好的、好好的站在他麵前,然後喚他一聲‘師父’。這就可以了,他就會很開心!

平因搖搖頭,原來連自己身體他都可以看得如此開,他就如此慈悲為懷,到現在這樣的地步?“師叔既然連這些都可以拋開,那敢問師叔現在還拋得開小月師妹嗎?”別以為當時他沒有看到小月那穿胸一箭的時候,他當時看她的眼神,明明有著不一般的情愫!

“這些隻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何必在意。”葉子浮愣了幾秒,這時候好像不是平因在質問著他,而是他自己的理智在質問著自己。

“是嗎?”葉子浮,其實你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沉淪了,從你遇見蘇月開始,你就不再是你,葉子浮,既然心已經如此,為何還是那麼嘴硬?不肯去承認,不肯去接受?

還要狠心的從自己身邊把小月給移開,難道在你心裏,真的把小月嫁給上官洛是一件最完美的事情,為何你總是那麼的自以為是。

“平兒,你要記得你是昭華寺的弟子,方丈最為注重的徒兒,應該有一些方丈弟子的氣度,不要去想一些有的沒的,那樣隻會讓自己更加執著,那樣對你並沒有好處。”葉子浮淡淡的說道。

這一刻,平因也沉默了,他印象中的師叔,一直都是惜字如金,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講過那麼多話,就是他的師父,葉子浮的師兄,恐怕都沒有那麼多的話語吧!

而這一次,他居然開口對他說了這麼多話,如果是換成從前,他會一字一句好好斟酌,但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他才不願意聽他的道理,他深深愛著蘇月,所以希望她幸福。

葉子浮掀開簾子,看來馬上就尋到地方了,這裏和他曾經來的時候還是一模一樣,希望物是人也還像從前那樣。◥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是不是快到了?”平因問道。

“嗯!”葉子浮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躺著,緊緊閉著眼睛睡覺的蘇月,心中一暖。

“平兒,我們到了,去把小月抱下來吧!”葉子浮顧自己下了馬車。

車夫看其中一位已經給了自己銀兩,看著已經遠去的人,淡定的顧自己往剛才來的路行駛去。

葉子浮帶著路,他果然沒有忘記這裏,不知道多年未見,老朋友可好?

“是誰?”突然在這裏的陣法被啟動,卻被葉子浮一招內所破解,這些原來他都還留著,當年他們是好友,一個醫術超群,一個武藝超群,兩個人曾經一起闖蕩江湖。

後來一個隱居,一個出家為僧!

“我就知道是你,哈哈哈。”這小子終於來了。

一間小茅屋隱隱顯現,葉子浮嘴角揚起一抹微笑,都這麼久了,他的個性還是這麼大大咧咧的,一點都沒有發生改變。

“畫兄,是我!”葉子浮啟口,語氣並非像對平因,還有其他人那般的冷,他們是久別重逢的好友。

平因一直抱著蘇月,跟著葉子浮的步伐。

“子浮,你上次說隔些天便來,沒想到這一隔就是整整十多年,這一次,可得和我好好喝幾杯!”麵前的畫胥看起來比葉子浮老了許多,卻還是葉子浮成熟貌似。

平因一直站在一旁,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原來他猜的真的沒有錯,果然他的子浮師叔和神醫是早有交情。

“畫前輩,請救救我師妹。”看著兩個人聊的越來越起勁,他的子浮師叔功力深厚,自然是有壓製那毒素的本錢,但是現在還昏迷著蘇月沒有啊!子浮師叔怎麼可以就這麼把小師妹給忘記了。

葉子浮這才反應過來,他就想著,這麼長時間,他總是感覺什麼少了似的,原來是把小月給忘記了。“畫兄,這是小徒蘇月,你給她看看吧!別讓她出什麼事情。”

畫胥注視了蘇月一眼,再回頭看了看葉子浮,“子浮,你……”這小子以前做事情不是有板有眼的麼?怎麼現在如此不為自己想想了。

女弟子是他想收就可以收的嗎?

“不好意思,這娃兒我是不會救的,至於你……”畫胥當了那麼多年的神醫自然也看出了葉子浮身上的問題,雖然他並沒有開口說話,“跟我來,你身上的毒素我給你解了。”

葉子浮萬分沒有想到,在他說出這孩子是他的徒兒之後,他居然還是不肯給他麵子。但是這關乎蘇月的性命,隻能乖乖的跟著他去。

“畫兄?”葉子浮欲言又止。

“你是想讓我幫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