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夫郎有什麼丟臉的,等我長得比你們都高了,一個抱三就找回來了。”喻飛十分看得開,他還真不是那麼在乎麵子的人,以前跟部隊那群兵痞子打賭輸了,裸著身子走過一條街都幹過。自尊這東西嘛,都是自己掙回來的,不是裝回來的。
“什麼一個抱三啊你這小子……”阿亂覺得臉上有點燒,不都說南城的小子特別拘謹守禮麼,怎麼他們就遇上這麼個沒羞沒臊的。
喻飛笑了笑,問道:“你們兩個,哪個叫阿亂,哪個是由?”之前聽阿卓都是一起叫他們的,他還不知道誰是誰呢。
“我是由,他是阿亂。”由很自然地為喻飛介紹,喻飛點點頭,這三兄弟裏阿卓看著強勢又冷漠,阿亂虎頭虎腦的挺毛躁,由是看著最溫和的一個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由含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喻飛時,總讓喻飛想起上輩子的戰友裏鬼主意最多的某位狗頭軍事。如果用動物來形容的話,阿卓像狼、阿亂像老虎、由的話,應該是狐狸?
這麼想著喻飛忍不住就笑了,很自然的伸手搭著還有些僵硬的阿卓狼,讓由和阿亂跟他說說部族裏的情況。
這邊廂幾人說著話熟悉彼此,另一邊的小子哥兒們也都選定好了彼此的伴侶。等大家都整裝好了準備出發的時候,喻飛才發現他貌似遺忘了一個人……
“小飛……你,你怎麼變得有點奇怪啊。”身邊送行的人都去跟自家的小子做最後的道別了,宋雲也期期艾艾的走過來,他印象中一直都病怏怏很柔弱的兒子,好像被什麼附身了一樣讓他感到陌生。
其實宋雲想的也沒錯,喻飛在心裏歎了口氣,之前那半年他怕自己的改變會讓人起疑,所以跟宋雲的交流不多也比較安分。今天想著就要離開了,囂張了一把,倒是把這個身體的身生父親(或者說母親= =)給忽略了。
喻飛扶住阿卓的手臂跳下了馬背,正對著宋雲沉聲道:“謝謝阿爹這麼多年不計較我身體差,將我照顧到
今天。如今就要離開阿爹了,要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也怕阿爹會擔心。”
宋雲頓時眼眶一熱,“小飛……”
喻飛跪了下來,恭恭敬敬的給宋雲磕了三個頭,“阿爹也不用再心存愧疚,兒子這一去心裏是願意的,也一定的會讓自己過得好。以後阿爹和阿父也要保重身體,別再擔心喻飛了。”
這一番話固然是有不想讓一起去的兩個同鄉起疑的意思,卻也是喻飛的心裏話。他前世是孤兒,對家庭和親人的牽絆都看得很淡,也沒什麼渴求一心隻過好自己的日子。所以來到這裏以後既沒對宋雲夫夫培養出感情,這次離開也沒有不舍。這個三個頭是為這個身體磕的,為那不及向父母道一聲謝就過早夭折的靈魂。
宋雲快步上前扶起喻飛,埋在兒子單薄瘦弱的肩膀上哭了一陣,周圍送別的幾家親人也受到感染,抽泣了起來。這災荒之年,要不是實在走投無路,誰願意與親身骨肉天各一方,從此生離不見。
喻飛安慰了一陣見宋雲還是哭的止不住,正想再說點什麼,一直都騎在馬上的阿卓卻忽然下馬走了過來,看著眼睛紅腫的宋雲認真道:“阿爹,喻飛去了我們那裏,雖然在生活上與南城不一樣,但是我們北蠻會善待所有入贅的小子。隻要我們有一口糧,就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夫君餓肚子。”
阿卓這一番話說的宋雲怔了怔,倒是慢慢止了淚意,想著阿卓低下頭,“我家這小子身體弱了些,以後就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