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辦法。

永琪帶著福家兄弟走後,小燕子一個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怎麼都覺得無聊。想想婚禮上的熱鬧場景,想想大家都去,就她一個人在這冷清清的宮裏,紫薇現在還變的一點都不喜歡搭理人,她的心都要跑到婚禮上去了。再一想如果能搗鼓出什麼陷阱來讓塞婭跪地求饒,她的心就更癢癢了。

想到這裏,她一下子就從椅子上跳起來,大喊道:“小卓子、小凳子、明月、彩霞,快過來!”

四個奴才不情不願的走了進來,一聽到格格這麼歡快的大叫他們便知道一定又有什麼苦差事等在眼前了,可不要再挨板子了,自從跟了這倒黴格格,他們的屁股都要開花了!

“小卓子,快把你的太監服借給我!我要穿著出宮!”小燕子興奮的說。

“哎呦,我的格格呦,您以為這是晚上啊!”小卓子叫苦不迭:“這大白天的,哪裏能隨便出宮呢?而且我們太監出宮也必須有出宮的腰牌的,您讓我哪裏弄去?”

“就是啊,格格。”明月也連忙說:“您不如直接向皇上求個情,否則沒有皇後娘娘的命令您是出不去的。”

“皇阿瑪去參加婚禮了啊!至於皇後,誰要去那個惡毒女人的地方,說不定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呢!”小燕子大聲嚷嚷著。

“大清早,你這是在吵什麼?”康熙今兒鬱悶,正打算去禦花園散步,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關你什麼事兒啊?”小燕子看到她就不客氣的把頭給扭到一邊去:“紫薇你這個膽小鬼,居然連爾康都敢見!”

“哼,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包衣奴才,我可是皇阿瑪禦封的格格,憑什麼要見他?這不是自掉身價麼?”康熙不屑的說。

“你在亂說什麼!爾康才不是什麼奴才咧,他是福大爺!”

好一個福大爺,不過是個包衣奴才而已,連旗都沒有抬,就兩個包衣家的奴才,兩個小小的帶刀侍衛,居然敢橫行宮中,令人見了之後呼“福大爺”、“福二爺”,還直呼皇子名諱,和皇子同起同坐,真是豈有此理!康熙心下冷笑,卻懶得和不懂禮數的小燕子說這些。

“小燕子,你若真想出宮,隻要有令妃的令牌就可以了。”康熙唇角挑起了一抹笑容:“令妃協助皇後統領六宮事物,這點權利自然是有的,除非她不樂意給你。”

“令妃娘娘才不會那麼小氣!”小燕子聽到了門路,當下歡歡喜喜的跨出門去,呼喊道:“明月彩霞,走!咱們找令妃娘娘去!”

“唉,格格,您慢點啊!”明月彩霞急急忙忙的追上去。

“格格,您怎麼突然……”金鎖現在在康熙的調教下已經改掉了開口閉口小姐的習慣,她現在越來越震懾於小姐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雖然有心問小姐為什麼突然慫恿小燕子去找令妃娘娘,但一對上格格投過來的眼神,就嚇的住了嘴。

“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康熙淡淡的說。他跨出房門,往阿哥所的方向走去。

阿哥所離著漱芳齋有一段距離,康熙慢慢的走著,他現在已經越來越習慣踩著花盆底的鞋子走路了。也不知道這宮中的規矩是怎麼一回事,做的鞋子的鞋跟都巨高無比。和嘉公主見他走路不穩,便出了一個主意,那邊是把這花盆底的鞋底給幹幹脆脆的鋸掉一塊。

這主意雖然餿了一點,卻很實用。

康熙一路走著,一路沉思著,揣度著過會兒見到永琰和永瑆的試探措詞。總不至於說是去找他們玩的吧,皇室中公主和阿哥一般都會保持一定的距離。他現在冒冒失失過去,那兩個很可能不是原裝版的阿哥一定會起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