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緊不慢地回答,“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具體的情況。”
西裏斯頓時有種衝動,甚至想掏出魔杖指著那女人,逼她說出她知道的一切來。但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您可以幫我給他帶個話嗎?”西裏斯說。
“可以。”歐迪亞女士欣然答應。
“您就跟他說,他的學生西弗勒斯·斯內普向他問好。”西裏斯說。
不知為什麼,這是在他腦子裏第一個冒出來的名字。
如果埃略特真的是在故意躲著西裏斯的話,用假名或許是個比較明智的選擇。
誰會想到西裏斯·布萊克會故意冒充他的死對頭鼻涕精呢?
而且,西裏斯和斯內普的長相有那麼一點相似,就算是埃略特問起來也沒那麼容易穿幫。
“還有,”西裏斯補充道,“這個周日的晚上我會在銀勺街郵局門口的冷飲店等他。在我上學的時候,他幫過我不少忙,我想親自向他道謝。”
這句話應該也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斯內普上學的時候確實得到過埃略特青睞,起碼在古代魔文課上,埃略特給斯內普的學院加過不少分數。
歐迪亞女士盯著西裏斯看了一小會兒,忽然歎了口氣。
“這樣吧,還是你自己去找他好了。”
西裏斯頓時感到一陣驚喜。
歐迪亞女士拿出一張紙片,迅速地寫下了一行字,然後推到西裏斯的麵前。
“其實幫他治療的醫生是我介紹給他的。她是我的一個老朋友。”歐迪亞女士說,“這是她診所的地址,如果我記得沒錯,布裏卡爾先生通常會在每個周五的下午去拜訪她。需要我提前跟他打個招呼嗎?”
西裏斯接過那張紙條,低聲說道:“哦,不用了。”他把紙條揣進了上衣口袋裏,誠懇地說道:“謝謝你,歐迪亞女士。”
“不用客氣。”歐迪亞女士終於露出一絲不明顯的微笑,“布裏卡爾先生現在正需要你這樣關心他的朋友。”
第二天,西裏斯回到了鳳凰社總部。
鳳凰社指揮部在這幾年裏換了好幾個地方,現在的指揮部位於一棟廢棄的郊區別墅裏。
令西裏斯驚訝的是,詹姆他們竟然都在。他們都聚集在別墅的客廳裏,氣氛似乎有點緊張。
“發生了什麼?”西裏斯走進客廳,直截了當地問道。
“噢,你來了,大腳板。”詹姆抬起頭,努力想擠出一個笑容。
萊姆斯抬頭望著西裏斯,“海曼死了。他被幾個食死徒抓走了。他們折磨他,想從他嘴裏得到情報。”
西裏斯頓時感到心髒漏掉了半拍。海曼是個總愛笑嗬嗬的矮個子男人,以前是個傲羅。西裏斯跟他的關係還算不錯。
“我們在魔法部門口發現了他的屍體。”萊姆斯沉痛地說,“食死徒們似乎想借此機會給我們一個忠告。”
他們又損失了一個同伴。這對於這些勇敢的人來說依舊是個沉重的打擊。
西裏斯深吸口氣,走過去挨著萊姆斯坐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說話的是莉莉。她的聲音微微沙啞,眼圈微紅,似乎是剛剛哭過了。
“什麼事?”西裏斯抬頭。
“是鄧布利多不久前告訴我們的一個消息。”詹姆說道。
莉莉接著詹姆的話繼續說道:“鄧布利多說,他得到了一個跟伏地魔有關的預言。”
西裏斯驚訝道:“預言?”
莉莉吸了口氣,然後像背書一樣流利而毫無感情地背出了那段預言。
“那個將消滅黑魔頭的人接近了,出生於曾經三次擊敗他的家庭,出生於……第七個月結束的時候。”說到這兒,莉莉的聲音微微地顫唞了一下,“……黑魔頭將標記他為其勁敵,但他將擁有黑魔頭沒有的力量。而其中之一必須死於另一個之手。”
西裏斯微微睜大眼,“這是從哪裏得到的預言?”
“是一個叫特裏勞妮的預言家作出的預言。”莉莉說。
西裏斯看向詹姆,張了張嘴。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詹姆打斷了西裏斯的話,“我一開始也不相信這個預言。但是伏地魔已經知道它了,而且他似乎隻是知道預言的一部分。我們懷疑食死徒抓住海曼,就是為了逼問出預言的全部內容。但是實際上海曼並不知道那個預言的存在。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我們不想聲張,也不想讓大家平白無故擔心。”
西裏斯沉默了一下,“鄧布利多怎麼說?”
“他說不管這個預言是否真實,但是伏地魔選擇了相信它。”萊姆斯低聲說,“這就意味著,伏地魔將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所謂的勁敵扼殺掉。”
“出生於七月份……”西裏斯喃喃地念道,他猛地轉頭看向詹姆和莉莉,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難道是——”
“莉莉的預產期就是在那個時候。”詹姆擠出一絲苦笑說道,“我們已經徹底調查過了,現在隻有很少數的家庭符合那個預言的條件,我和莉莉恰好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