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段(1 / 3)

益囂張,大有來勢洶洶誓不罷休的架勢,玉帝很憤怒。接連摔了好幾個月光酒壺,嚇得幾位仙子華容失了色不說,還個個的落了美人淚。

此事最初是由太白發現的,隻不過當時玉帝正沉浸在新得公主的喜悅中,沒有放在頭等大事上看待。等到公主的滿月酒時才發現,那原本兩個天兵就能壓製的騷動,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天上正是新舊大仙交班的旺季。老一輩的想著自己可以退居二線,頤養天年,自然不去出這個頭。年輕的呢,曉得自己沒經驗沒能力,也就默默的貼著牆角站著不動聲色。大殿上靜的連時間泉眼裏滴落的泉水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太白緊趕慢趕,在第四個玉壺砸碎之前,跪在了玉階下。

上方天威大怒的玉帝怒視著下邊仙姿各異的眾大仙,氣憤填膺道,“誰去平定了這禍事,本帝定有重賞。”

太白準備推薦一個自己門下的小仙去試試的時候,搶功的來了。

“臣願前往,一舉拿下那些作亂的妖孽,還人間一方太平。”英雄出征前,總有一些傳的讓人心生敬佩的版本。事實是,神荼站在了大殿上,行禮請戰,“臣可應戰。不過,”

這後麵的兩個字,在此時看起來頗有威脅的意味,不過那又怎樣?誰讓沒有別的出來競爭的仙家呢?玉帝麵笑心不笑的說道,“若是功成,本帝一定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連地府都沒來及回,神荼就風風火火趕往了西方的戰火中。

蔡鬱壘修的是鬼術,神荼修的是鬼術與仙術。但是單論起鬼術,就沒有蔡鬱壘學的那麼精透。

西方作亂的小妖,恰巧也是鬼術中的高手。

神荼與那些小妖周旋了整整一日,身後領著的天兵遠遠的觀戰,卻不上前。神荼特別交代過,隻要自己還沒戰死,就輪不到他們來搶功。天兵們巴不得這傲氣的鬼帝替自己擋災擋難,個個聽話的站在原地看熱鬧。

硝煙彌漫,地動山搖,殘風拂過後,站在屍骨中間的,隻有手拿長戟的神荼。

一身的護甲被不同顏色的汙色染得看不出原本的潔淨,手中的長戟已經濕透,從戟端往下流著血水,和握戟的手上的血混在一起,也分不清誰是誰的。那個像是地標一樣的男人,站在屍骨中仰天長笑,猶如萬鬼怒號,一時間暮色中的霞光都暗了許多。他將長戟又幻化成一個小小的裝飾品,係在腰間的佩帶上。從血流成河的屍骨中,走了出來。

膽大的天兵從自己的裏衣上扯了一塊柔軟的布料,遞給神荼。

神荼謝過後擦了一把,臉上的汙漬消減了不少。那額間的火焰圖騰也更加的明朗。猶如補給了夢寐以求的養料,似乎開的更加的茂盛了些。

“我要去苦道山,立馬。”跪在玉階上接受賞賜的神荼,緩緩的開了口。

好在大殿裏沒有別的仙家,隻有玉帝太白神荼三位大神。

誰也沒有料到,這神荼的行動能力這麼快,更沒有料到,他會不作修整的就跑來要賞賜。

玉帝朝著太白擠了擠眉,示意他後邊說話。

“這神荼急著去苦道山做什麼?沒聽說那裏有什麼和地府牽扯上的人啊?”玉帝瞅一眼跪的筆直的英雄,繼續和太白嘀咕。

“回玉帝,據說是神荼府上養的寵物,不小心,不小心跑進了苦道山。臣估計鬼帝大人是怕那小家夥有個三長兩短吧。”太白抑製不住袖子裏的手微微的顫唞,隻在心裏默默祈禱,神荼,你可千萬不要捅出實話,不然你就真的完了。

“奧?寵物?這冷麵鬼帝這麼有愛心?真是看不出來啊!太白,既然本帝當著那麼多的大仙的麵應允了神荼,你看有沒有辦法幫他混進去?我可是聽說這天上隻有你和那牛脾氣的苦道山掌門有幾分交情。你看,我的麵子,你給不給啊?”玉帝是笑著說的,和藹的笑,看的太白差點就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