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裏透紅的顏色,比美人麵還要嬌嫩,隻可惜,經不起一場小小的風雨。哎,這難道就是紅顏薄命?
床上的人開始喚自己的名字,字裏行間都能流露真心。
“鬧鬧,鬧鬧我們回家。”Ψ思Ψ兔Ψ網Ψ
回家?鬼帝大人,我不會回去的。
神荼睡的正香,夢裏正準備把朱雀再一次壓倒在床上,繼續上次浴桶裏沒有過足癮的事情,被一聲尖叫聲吵醒。
徐徐睜開眼,還是那個山洞,還是那張床。很好,沒有在自己卸下防備的時候,出什麼枝節,神荼鬆了口氣。
經過這一折騰,神荼大約知道地府裏的生死簿上為什麼要寫的詳細全麵了,依照朱雀這種時運不好,又愛湊熱鬧的性格,誰也不能保證下一秒鍾不闖禍,不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神荼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自虐傾向。放著好好的地府不待,跑來攪合這趟渾水。
自己升為鬼帝這麼些年,幾時為了一個人這麼費心過。也難怪太白會笑話自己。
“我說神荼啊神荼,枉你是地府的頭,被一個沒有來曆的小鬼頭牽著鼻子走,也不怕傳出去丟了你們地府的麵子。”
麵子,他本來就有不少,少上一星半點的,無所謂。
站在一邊抱著腦袋大喊大叫的朱雀,見神荼坐起了身子,急忙伸過去一隻怪異的手。
那隻手是他的,不過從肩膀到手指尖,全被一層火紅的毛羽覆蓋上,稍稍一動,還能颯颯落下一些細小的金粉。
這是鳳凰的翅膀!
朱雀頭一次見到自己的身子變成這樣,有些恐慌,隻能伸著那隻算不上手的手,在神荼眼前晃悠。嘴裏想要說好些話,這時候全擠在嘴邊,竟一句也說不出來。
神荼此時就像是見到了新鮮玩具的小孩子,抬著那隻長滿了羽毛的手好好的看了看,讚歎道:“這太白養的鳳凰就是好。你看著毛質,色彩鮮亮,質地厚實。夏天能扇風,冬天能保暖,真是方便的很。鬧鬧,要不要拔下來幾根做個撣子?”
說著真的就去拔朱雀手背上的長毛羽,疼的朱雀立馬一扇翅膀,退後了好幾米。
“你看,你跑的還挺快,不錯,有這麼個翅膀在你身上,你以後逃命還是可以的。”神荼穿上鞋子,走下床腳踏子,敞開了懷抱對著朱雀笑道:“昨夜沒有折騰你,今晚回到苦道山,記得給我留個門啊。把沒做的都補上。”
朱雀立馬石化在原地。
這鬼帝的腦子裏裝的是什麼,能一瞬間從自己的翅膀扯到睡覺上,這跨越度,真不是正常思維可以超越的。
“我的手…”朱雀有些頹廢,畢竟好端端的手變了樣,自己還不知道怎麼變回去,那種心情,絕對不是正準備出門招搖的神荼可以理解的。
人走到了洞口,神荼背對著朱雀,說話間夾著濃濃的笑聲:“好了,別擔心。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朱雀將藏在身後的翅膀又抽出來,愣愣的盯了半天,露出一個滿意的笑意。
聽到洞裏的人醒了,洞外的兩個女子立馬一步三搖的扭了進來,手裏托著一個精致的小盤子,上麵擺著十幾朵小花。
“公子,這是女王陛下吩咐我們給您送來的名妖花。女王陛下還要我們告訴你一聲,等君千年,誓死不悔。”
神荼執起一朵名妖花,朝著身後一扔,正砸在朱雀的腦門上。
“吃了它,你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這話一出,無異於朱雀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