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不再言語,靠著大師兄的身子瞭望遠方。
崖底刮上來一陣狂風,攜卷了一道花瓣圍成的漩渦。
漩渦中心,火紅色飛舞的大鳥,正緩緩的張開翅膀,張開尾羽。
是鳳凰!
☆、第五十五節
苦道山這個月最勁爆的八卦話題,全被朱雀這個新來不久的小弟子霸占了。
自打朱雀化成鳳凰從崖底飛上來,嚇壞了正在崖邊賞景的大師兄和二師之後,可謂是一天比一天能得瑟。
這事情說起來,真是讓人費解。
明明是事不關己絕不插手的四師兄,可能是摔倒崖底的時候碰壞了腦子,上來之後整日圍著朱雀打轉。
那膩歪程度,絕對不亞於大師兄和二師兄。
他們一向是把山規嚴謹掛在嘴邊的師傅,看到眼前兩個把調♪戲當情趣的大男人,也隻是吹胡子瞪眼的該幹嘛幹嘛,半分責怪的意思都沒有。
這可刺激壞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幾番想要去師傅麵前評理,人都走到了門邊又退了回去。
“六弟,你看四哥我今日的頭發是不是有些亂啊,來來來,你到我房裏給我重新束一下。”說完就一把拉著朱雀的手腕鑽進了臥房,接著就傳出讓人不自覺寒戰的動靜。
“六弟,你看今兒天不錯,我們去那邊的寒潭修習一下法術可好?”然後就肩並肩手牽手的和朱雀消失在眾人麵前。
“六弟,今晚的月亮真圓啊,不如我們一起去屋頂賞月吧?”兩個人果真抱著酒壺在屋頂待了一晚上,最後互相擁著睡在了青石瓦上。
諸如此類的,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每日每夜的上演著。
朱雀起初還知道害羞為何物,但看到師傅那自欺欺人的表情,還有大師兄那敢怒不敢言的吃氣樣,慢慢的,也就將它拋到了天邊。
兩個人這天坐在寒潭邊休息,神荼一時興起,一個猛撲將朱雀壓倒在下,手伸進裏衣裏,摸到那光溜溜的身側,笑得花枝亂顫。
“嗯,經過這幾日我的調養,鬧鬧你臉色好看多了。你說你要怎麼謝我呢?”
朱雀摟著神荼的脖子,趁其不備,一抬頭,撞上了神荼的小腹。
翻身坐起,朱雀說:“你這幾日可沒少讓我在眾師兄麵前丟臉。還想怎麼樣?你說說你,好端端的頂著我四師兄的殼子,硬往我身上靠,我要是喜歡上我四師兄了你可別後悔!”
說的雖然是氣話,卻十分的有道理。
神荼嗬嗬一笑,仰躺在石塊上,眯起眼睛看那飛流直下的瀑布,“不會的,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朱雀小拇指和中指一圈,凝起淡淡的紫光,隨著朱雀的咒語,騰起在半空,啪的一聲破裂,變成了千萬點小紫光,紛紛的落在周圍的花草上。
但凡沾上這紫光的花草,都隨著朱雀哼著的小曲,搖動著身軀,活像是給他伴舞的舞者。
神荼安靜的聽著朱雀的歌聲,隨手掬起寒潭裏的一捧水,澆在手邊的一朵仙草上,那仙草立馬成了精一樣的,幻化成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娃娃身子,扭著小屁股在石頭上蹦蹦跳跳。
歌聲戛然而止,朱雀回頭瞪著神荼,氣呼呼的說道:“你又亂用法術,小心你的法力早晚連我都比不上了。”
神荼對著掌心有些暗淡的光澤瞅了瞅,又扯起笑臉對朱雀說道:“不會的,逗你開心是正事。”
朱雀兩手一拍,那些個搖的整齊帶勁的花啊草啊的,皆又恢複了原樣,老老實實的待在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