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師兄約我明天去抓獸寵。所以你明天能不能不要跟著我?”朱雀想到神荼見到大師兄二師兄眼裏的火苗,生怕他哪根筋不對出手給自己找麻煩,索性就能避則避。
四師兄,得虧你原來是個迥然一身的人,等到這鬼帝走了,回來的時候也不至於因為人緣差而有所落差。
還笑得燦爛的神荼,一聽這話就變了臉色。
“你跟那個娘娘腔去抓獸寵?為什麼我不能去?”
“因為是二師兄約的我。他不想和你一起。”┆┆思┆┆兔┆┆網┆┆
“我也約了你。”
“什麼時候?”朱雀立馬開始回憶什麼時候答應過這個橡皮糖。
“回苦道山的那晚上。”神荼說的言之鑿鑿,朱雀聽得麵紅心跳。
當日鳳凰飛落到苦道山的大殿外時,吸引了所有的弟子來圍觀。
因為名妖花的緣故,朱雀能收放自如,變化的十分順暢。四師兄才從背上站下去,就又化成了苦道山小弟子的模樣。
苦道山的掌門撫須站在台階上問:“朱雀,是不是覺得體內的氣息順暢,精力旺盛,有力量源源不斷的從手心冒出啊?”
朱雀高興的回答是。
掌門朝著四師兄招了招手,兩個人就進到了後堂,不知道說些什麼機密的事情。
大家夥一窩蜂的圍上朱雀,問這問那的,更有性子直爽的,直接揪住朱雀的頭發問:“這到底是頭發,還是毛羽啊?”
等到朱雀差不多被大家摸了個遍,四師兄已經從大殿裏又走了出來,哄散了眾人,在朱雀耳邊小聲說道:“事情辦妥了,你放心吧。”
朱雀不解的望著神荼,他什麼時候讓他辦事了?
看到朱雀眼裏的茫然,神荼補充了一句:“當然是住在一起啊?難道你想獨守空房?”
這話聲音不大,原本也就兩個人聽得見。無奈朱雀反應過激,抱著雙臂退後幾步大聲申訴:“誰要和你住一起?我寧可獨守空房!”
腿腳慢的小門生們,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裏。
這句給人無限揣測的話,一夕之間傳遍了整座苦道山。
當夜神荼就抱著四師兄的被褥闖進了朱雀的房裏,一陣的推索和砰砰啪啪後,屋裏的燈也滅了,窗也開了。
五師兄院子裏那邊傳來了好聽的笛聲,聲聲悠揚,句句情殤的調調,兩個人抱著倒在床上,都忘了手裏的武力。
過了許久,神荼在黑暗中對朱雀說:“從今天起,我在哪裏,你就得在哪裏,這是我們倆的約定,好不好?”
許是被笛聲吸引,朱雀朦朦朧朧的嗯了一聲,算作回答。
五師兄,一定是在思念三師兄吧。朱雀一想到兩個有情人明明都在一個地方,呼吸著同樣的空氣,賞著同一輪明月,卻要始終壓抑著自己的愛慕,遵循著山規。再看看自己身邊這個隨心所欲的鬼帝大人,不管什麼山規門規的,按照自己的喜好來,絲毫不避諱那些個心癢難耐的人什麼感受,有些無語,靠著神荼的胸口蹭了蹭嘴,說道:“先生,你能不能不要在師兄麵前這麼…小孩子脾氣啊?他們會很難受的。”
神荼的回答,讓朱雀見識到了什麼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不要命的不怕玩命的。
神荼摸過朱雀的手,烙上一個吻,輕聲回道:“他們難受也不能打你的主意。我就是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隻是我的。”
你是我的,隻是我的。
似是承諾,更像是不可逃離的枷鎖。被這副枷鎖鎖住的,是冤家還是怨偶,誰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