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對著神荼賠禮道:“四師弟多包涵,這小東西一向不主動攻擊的,今兒不知道怎麼了,這般的沒有禮數,還望師弟你別和它一般見識。師兄在這先給你賠禮了。”小飛蛇看到自己的主人彎下了腰,似是有些不滿,翅膀撲棱的飛快,扇的地上的落葉都飛起來不少,眾人皆被沙粒和碎葉迷住了眼。
回頭揉眼的時候,那小飛蛇再一次衝向神荼。〓〓
因朱雀一直在神荼的背後,所以沙粒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困擾,眼瞅著那飛蛇離自己越來越近,手上的力氣也一下子聚集起來,脖子一仰,竟化出了鳳凰的本體。
冒著火光的鳳凰,對著那不足自己翅膀一半大小的小蛇瞪圓了雙眼,周身的火苗想要燒死它一樣的散發著熱量。
隻消片刻,那小蛇就又鑽回二師兄的懷裏,縮成一個小小的肉團,不再冒頭。
二師兄急忙再賠禮道:“你看,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勞駕六師弟你化出真身了呢?都是師兄不好,並不知道你原來是怕蛇的。這下子本來是想讓它出來幫忙的,沒想到卻幫了倒忙。師兄再給你賠個不是,六師弟,你快變回來吧。我覺著四師兄的臉色似乎不對。你快把它烤熟了。”
神荼沒有說話,定定的看著掌心更加暗淡的顏色,額頭的汗珠子咕嚕咕嚕的往下掉。
這種不安的感覺,似乎不是什麼好兆頭。
朱雀變回人身,虛弱的靠著身後的石頭喘氣。
雖然變過來變過去都能按照自己的意誌,可是這體力還是消耗的太多,朱雀不得不調整氣息,凝神打坐一番。
二師兄抱著那不再動彈的小飛蛇,無奈的站在一邊,看著一臉汗水的四師弟和一身汗水的六師弟。
神荼開口道:“二師兄你陪著六師弟這這裏好好的休息一下再繼續抓獸寵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做,得先走一步了。”
朱雀正在全神貫注的調息,並沒有聽到神荼的話,等睜開眼睛的時候,神荼已經走得連背影都看不到了。
“神,四師兄呢?”朱雀問二師兄。
“他說有事情先走了。六師弟啊,你和四師兄是什麼時候好上的啊?”二師兄拿著化作了小珠子的小飛蛇再朱雀眼前晃了晃,八卦道。
“啊?師兄,這種事情,不好說吧”朱雀撓了撓後腦勺,忽然指著樹上的一隻毛茸茸的東西大喊:“那是什麼!”
二師兄隨著朱雀的手看過去,解釋道:“是白猿。它的性子倒是和四師弟的有些像,你要是打不到它的窩裏,絕對不會暴露本性。嗬嗬,六師弟你眼光還真是…”
朱雀被本性二字吸引,學著那些八卦自己的人的口吻追問道:“難道我四師兄的本性,不是這外表看上去的?二師兄你倒是說說啊。”
拗不過朱雀的軟磨硬泡,二師兄扔下一句評價就繼續朝著林子深處走:“陰險殘暴,絕非善類。”
朱雀回過頭看著那空無一人的身後,很想大喊一聲:“神荼鬼帝,這是不是說明,你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沒有小飛蛇的幫忙,兩個人在林子裏又兜轉了好幾圈,始終沒有碰上朱雀滿意的。
不是嫌棄那四條腿跑的太大,就嫌棄那兩個翅膀飛的太小,左右就是不如意。
二師兄臉上已經露出了疲憊之色,提議道:“那不如去抓那隻我們路過的白猿吧,我看六師弟你還是挺有興趣的。”
朱雀想都沒想就應聲道:“好,咱們這就去。”
二師兄跟在身後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