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段(2 / 3)

他的傷,應該就是那時候受的吧?

這一段時日又這麼的操心費力的,難怪他勞累的越來越頻繁,比在人間當算命先生的時候,還要憔悴幾分。

想到這,朱雀不禁才下眉頭的憂愁,又湧了出來。

門口是一個少年的聲音,正在和兩個鬼差交談著什麼。

朱雀站起身想要湊近點聽一聽,那門卻率先打開了。

走進來一個身著紅袍的少年,眉宇間清秀的不行,就像是畫上走下來的一樣。

背上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足足有自己半個身子長。

他走過第一盞長明燈的時候,朱雀咦了一聲。

第二盞,啊!

第三盞,朱雀已經喊了出來:“豆豆!”

這可不就是當日和自己蹲在樹上聊八卦聊的投機的豆豆嗎?這一換衣裳一打扮的,險些認不出來。

那少年朝著朱雀又緊走了幾步,張開懷抱,和朱雀抱了個滿懷。

“鬧鬧你還好嗎?”

“好,一切都好?你呢?”朱雀有種見到親人的感覺,這懷抱雖然沒有半分的溫度,卻給了他莫大的溫暖。

兩人又抱頭問了幾聲好,才相扶著坐了下來。

一入座,豆豆就將背後的包袱擱到了桌麵上,在朱雀的疑惑中把帶子解開,露出裏麵的寶貝。

是把油紙傘。

“這傘,你看著眼熟嗎?”豆豆笑著問。

眼熟,這上麵的花色,這熟悉的觸♪感,倒像是…

“這是斷府的那一把。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幫鬼帝找回來。你看看,是不是原樣?”說著就撐開了傘麵。

朱雀鑽到傘底,也看不出什麼所以然來,隻得幹笑:“像是像,就是不確定是不是那一把啊。”

豆豆狐疑的張大了嘴,指著其中的一根傘骨說:“難道這個筆跡不是鬼帝大人的?”

朱雀這才發現,那傘骨上,用毛筆寫了一個清晰的小字,不仔細看,倒也真的不在意。

暮!

暮易笙的暮!

“這傘不是斷府的嗎?他什麼時候寫上去的?”朱雀有些激動,抓著豆豆的肩膀就開始搖晃。

“你不知道?這不是鬼帝去人間看你的時候給你寫上的嗎?整個地府都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他當日寫完後還回來說,日後不怕找不到你,隻要追著他的痕跡,就能找到你,論你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去。你竟然不知道?”豆豆看著腦袋頂的煙雨圖,有些扼腕。

他是神荼發配到桃止山禁閉的,也是神荼下了文書提起來的。說是自己有些慧根,有些見解,可以在那裏幫著鬼帝整理一下文案上的事,給他分分憂。說的不好聽,是當了個書童。說的好聽,那也是地府裏的一個七品芝麻官。

這七品芝麻官在神荼急匆匆趕往苦道山的時候,特特的給自己傳了兩道密令。

其一,去把那把殘留自己印記的傘找回來,防止招來禍事。

其二,去手工坊取一件東西。

斷府滅門後,那院子裏的一草一木都沒有人動,偏偏就少了一把掛在牆上的傘。豆豆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了那把傘的下落。原來是被一個幫忙處理屍體的街坊借用後,一直忘了還回去。

豆豆費了自己的月銀,通融了巡街的鬼差,掉了個包,把那把鬼帝留字的傘給換了回來。

豆豆又摸向自己的腰間佩袋,把一個小包包也拿到桌上,問朱雀:“這裏麵的東西,你該不會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