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爬起來之後,均忍不住朝那玉石棺中看去……

隻是這一看,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尤其是彩衣和小皇帝,她是沒有猜錯,棺材裏頭果真躺著個人,但那人不是上官澤,而是一個容貌端莊,衣著華貴的婦人!

“夫人,夫人!”上官鴻幾步奔跑過來護住那口玉石棺材,老淚縱橫道:“對不起夫人,夫君沒用,讓你人死了都不得安寧……”

司馬楚忍不住拉著彩衣後退了幾步,臉色煞白道:“皇後,我們闖禍了,我們錯怪了老將軍……”

彩衣滿臉疑惑道:“那棺中婦人……”

司馬楚道:“那是老將軍的妻子,十年前便已經去世了,沒想到老將軍對她用情如此之深,用先皇賜給他的玉石棺材安置他的夫人,利用玉石的冰寒之氣以保住將軍夫人的血肉之軀,不讓她腐爛……”

“夫人……”豆大的淚珠子從上官鴻的眼中滴落,滴在了棺中那張灰白的女人臉上,仿佛要將那張臉上的煞白洗去。

隻可惜容顏不再,心已早死……

“老將軍,對不起,彩衣……向你道歉……”

“罷了罷了……”上官鴻根本就懶得去看任何人,而是擦了一把眼角的淚痕,使勁將玉石棺材蓋挪回原樣,朝前頭揮了揮手:“走吧,此地,再非老夫故土……”

“老將軍等等!”司馬楚滿臉的愧疚道:“要走,也要等他們把新的日用品準備了再……”

“哼,不必了皇上……”上官鴻護著那玉石棺材的馬車往前走了幾步,頓了頓:“皇上,容老臣再多說一句,莫讓無知婦人毀了我大夏獎賞啊!”

“老將軍……朕……”

司馬楚想要再說些什麼,而上官鴻已經帶著將軍府的人,隨便收拾了一下被抄落在地的那些箱子,將它們搬上馬車之後,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城門,永遠離開了這座熟悉的故都……

第35卷 第277節:棺中人!2

看著上官鴻帶著將軍府的人出了城,彩衣隻覺得心裏憋的慌:“皇上,剛才的事情……對不起……”

司馬楚也是臉色凝重道:“若真的是冤枉了老將軍,朕也覺得有些過分,但皇後用不著說對不起,其實朕跟你的想法一樣,總覺得那上官澤就藏匿在那白玉長棺之中,至於老將軍夫人的事情,那都是大家意料之外的事……”

彩衣見太初一言不發,便問:“怎麼了太初,為何不說話?”

太初這才道:“皇後,娘娘,如今老將軍全家遷離京城,咱們為何不到將軍府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呢?”

“對,去看看!”彩衣覺得太初所言非常有道理,隨即翻身上馬道,朝著將軍府疾馳而去。

司馬楚和太初緊隨其後,小翠沒了坐騎,隻好搶了守城兵的一匹瘦驢在後頭追喊著:“喂,還有我啊,等等我!”

彩衣和司馬楚幾人很快便趕到了已經人去樓空將軍府。

看著門口上方用金漆鑲成的“將軍府”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太初忍不住歎息道:“昔日名聲顯赫的一代將門,就這樣沒落了,唉,這一切,皆因上官澤權力熏心,上官家的列祖烈宗,恐怕難以瞑目啊……”

“難以瞑目?我才難以瞑目呢,哼,你們都跑了,扔我一個人在城門那裏,還好我精明搶了個瘦驢,不然我就要跑步過來了。”

眾人聽那阮小翠在後頭發牢騷,隻是笑笑,便抬腳走進了將軍府。

“咦?奇怪,將軍府原來不是這樣的……”隨後跟進來的阮小翠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彩衣笑道:“你怎麼知道?莫非你來過?”

“我……我以前當飛賊的時候,發誓偷遍京城大官的府邸的嘛,將軍府這麼大,當然……偷偷來過……”

司馬楚道:“小翠說得沒錯,將軍府雖然被抄家一次,但抄家的時候也隻抄了各種金銀財寶以及各種古董古玩,府中院落的各種名貴雕飾是絲毫未動的,但現在卻成了滿地蒼涼……”

太初道:“剛才在城門也沒有搜到那些名貴雕飾……”

彩衣眉頭一皺:“那就是說,老將軍一早就把那些名貴的雕飾都轉手賣掉換成了銀票拿在手裏,那些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賣得掉的,所以我覺得,老將軍早就有了離開京城的決心,若真是如此,那他窩藏逆子的事,就不是沒有可能了……”

“姐,你看!”小翠忽然指著一頭剛剛從裏屋竄出來的流浪狗道:“它叼著的是什麼?”

太初腳尖往地麵一搓,一塊小石頭頓時飛射而出,正中那隻狗嘴。

流浪一聲驚叫之後,鬆開嘴裏的東西夾著尾巴逃之夭夭了……

彩衣走過去看了看地上的那團東西,用手捂住鼻子道:“是沾滿了血跡的棉布,上官澤回過將軍府!”

司馬楚氣得一腳踢在了門板上:“唉,那就是說,老將軍剛才確實是帶著上官澤出了城,卻偏偏搜不到人!”

第35卷 第278節:棺中人!3

“那還等什麼,姐姐,咱們追出去吧,雖然出了城門,但他們帶著那麼多的家眷,一定走不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