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雲想了想夏恩發飆的樣子,不禁一陣膽寒。理惠姐,我還是不要回韓國好了!!!

時間:2011年年初(夏恩提前回國看bigshow之後的時間)地點:美國

昏暗的燈光中,狂躁音樂的舞池中,人們扭動著身軀。在這間美國的pub裏,遠處的包廂內亮著淡淡燭光,燭光所及範圍,不過十丈紅塵。啪啪啪,zippo打火機開了有關關了又開,可見當事人的心煩。

“冬雲,你都已經重複這個動作快一個小時了。”nichkhun提醒到。

“我最近總是想起一個人。”冬雲看著明滅的火光,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還忘不掉她麼?那個你說在中國遇到的很特別的女孩。”nichkhun有些同情他。自己和宋茜怎麼也算一帆風順,除了藝人這個身份外,基本是毫無坎坷。

“你說,她怎麼能就那麼不辭而別呢?怎麼能?第二年我去中國發展,基本找遍了中國,可是還是沒有她的消息。”06年到11年,已經5年了。任宇森,你為什麼還不出現?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等多少個5年。

一會2pm的其他人也進來了:“nichkhun哥,冬雲,怎麼還在這坐著呢,既然來了就出來開心的玩吧。”冬雲被大家生生從包廂拖到吧台,眾人都去打碟跳舞了,可是他卻怎麼也打不起興趣,一個人喝悶酒。

緩緩的旋律和低低的歌聲在蕩漾,等下,那聲音,好像有點熟悉。冬雲,抬起醉眼,酒精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台上唱歌的人,酒紅色的長卷發披散而下,暗色眼影下被長睫蓋住的眼睛閃現著拒人千裏的目光,嘴角卻掛著魅惑的微笑,慵懶又叛逆。Burberry露背裝勾勒出背部完美的曲線,纖細的黑色蕾絲絲帶從頸間繞過,擋住了若隱若現的鎖骨,E字型吊墜閃現著奪目光芒。

相遇一笑過後的一瞬,眼神轉向一側,起身走開。任宇森,你這個臭丫頭,怎麼又不見了。冬雲猛地從吧台坐起,顧不得叫保鏢,順著剛才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宇森,宇森,你在哪?你別嚇我,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走出狂躁音樂的pub,剛才酒紅色頭發的女人早就不見蹤影。

“前輩,我們都回去了,你真的不回去嗎?要保鏢留下陪你吧。”

“不了,你們都走吧,我今晚想一個人靜靜,一會我會找代駕的,不用擔心我。”雖然有點不放心,但是冬雲很堅持,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權當給他一個人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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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喝一杯吧。”白毛鬼把酒推到了酒紅色長發女人的麵前。

“我不會喝酒。”

“喝點吧。我們哥們都出來玩了。”

“我真的不會喝。你幹什麼!拿開你的髒手。”一杯紅酒倒在了白毛黑鬼的頭上。

“你媽的,你個bitch。都出來做了還裝什麼清純。”

旁邊帶著黑墨鏡的黑鬼,一個嘴巴扇了過去,酒紅色頭發的女人嘴角滲出了點點血絲。

“你裝什麼裝。你再裝,哥幾個就先把你辦了。”旁邊的幾個人一邊說著汙言穢語,一邊淫笑。

“你特麼給我住手!”找了半天原來你在這啊!冬雲一來就看到這種情況,有些怒不可遏。本來苦心尋覓的人,竟然在美國就把被這群畜生侮辱。

領頭的黑鬼瞧這副架勢,撇撇嘴:“你有特麼的誰啊。少管閑事!”

“我是誰你管不著!先把你的髒手從她身上拿開。”

“莫名其妙,就不拿開怎麼樣。”

酒紅色頭發的女子顯然也有些意外。

不拿開?冬雲氣急敗壞的一拳就朝黑鬼打了過去,正中黑鬼的臉。

黑鬼感覺吃痛,說了聲*,拳頭就向冬雲揮了過去。平時冬雲雖然不怎麼打架,但身手還算不錯,今天喝的有點多,腳下有些不穩。

pub的老板聽說得客人大打出手,趕緊出來調節:“您說,您能來這玩,是我們的榮幸。這個妞想要,早說就好了,何必大動幹戈。”

“怎麼,這麼大的pub,還想逼良為娼?”

“您這說的哪裏的話,主要是這個妞欠了好多錢,還不上,出來坐台。誰知道碰上那樣的幾位,這都是誤會。”老板也有些反感,場子這麼大,多少名人來,這幾位今天怎麼演了這麼一出。

“錢,是吧?早說!多少,我來還!不過人我得帶走。”金冬雲把LV錢包往吧台一甩,眼睛不眨一下。

“Coolman,謝謝你,這裏是Evil.”

“宇森!”冬雲看著眼前的女人,這不會又是做夢吧?

“不要走。”

“這杯酒算是我謝謝你的,喝了,我就不走,怎麼樣?”Evil拿起麵前的紅酒,遞到了冬雲的手裏,勾起嘴角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