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霸王硬上弓
“撒什麼癔症,回家再說。”宗海晨就像拎小雞子似的把她塞進吉普車裏。
宗海晨發動引擎,快開到小區附近時接到電話,聽罷,他欣喜地重複道:“是嗎?第三名非法持有文物者去警局自首了?還帶去數件瓷器?好,我馬上過去。”
商夏緊攥領口,顫唞地問:“投案自首是不是應該減刑?”
“這事兒不歸我管,如果我是法官肯定重判、公之於眾,以示警戒。”
他有一副掩飾不住的好心情,不止他開心,還有那些因為哥主動自首而拍手稱快的人們,她的心擰了一個打不開的疙瘩。
“停車。”她輕聲說。
宗海晨置若罔聞,可就在下一秒,她竟然打開車門。
“瘋了你?!”他急踩刹車板,車輪在馬路上留下明顯的刹車印。
車剛停穩,商夏甩開他的手跳下車,宗海晨摔上車門追上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怒問:“你到底想幹嘛啊?!”
商夏的腦中亂成一鍋粥,哥除了炒製瓷器就是舞文弄墨,監獄那種地方就是魔窟,她親眼看見犯人之間鬥毆的場麵,頭破血流比比皆是,說實話,她甚至有了劫獄的念頭。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們不適合在一起,我要跟你分手。”
“你說分手就分手?那你當初招我幹什麼呢?!”宗海晨就是怕她沒定性所以才數次無視她的示好,當他終於敞開心扉她反而說甩就甩?!
質問聲與手腕傳來的隱隱痛感令商夏的情緒稍有穩定,但不足以徹底平靜,她無意間看到一張貼在電線杆子上的出租小廣告,定睛望去,地址就在宗海晨居住的小區附近,是一間雜院裏的小平房,每月租金600元。
“我現在就是不想跟你好了,我越發覺得住在你家有種寄人籬下的不適感!你說怎麼辦?怎麼辦?!”商夏若真犯起混蛋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你要真有骨氣就徹頭徹尾點,當初住進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傷自尊啊?!”
“我,我住進來是因為你撞傷了我應該負責!”
這句話愣是給宗海晨氣笑了:“你敢不敢再賴點?”
商夏見他笑了,心中又感到愧疚,她好聲好氣地說:“我很喜歡你你是知道的,但我不能事事都依賴你,你就讓我獨立生活一陣子,如果事實證明我確實不能獨自生存再灰溜溜地回去找你。倒時侯認你隨便挖苦還不成嗎?”她鑽進宗海晨的懷裏,“我不想氣你,就是忽然之間擰巴在這兒了,你就成全我吧海晨。”
不怕女人撒潑就怕女人撒嬌,宗海晨捏了下太陽穴:“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這樣吧,我先雇你當保姆,每月一千八,你至少得先有吃飯錢才能出去闖世界吧?如果你還說不樂意那就別談了,趁早跟我回家。”
兩手空空的事實就擺在眼前,雖然他態度強硬但確實處處在為她考慮,如果再拒絕似乎太得寸進尺了點:“好,就聽你的,你遇到我這種白眼狼真倒黴。”
“八百輩子還帶一拐彎!”
談妥了,回家吧?
可是還沒走到家門口她又要求看房子,說什麼就在小區旁邊的胡同裏。宗海晨一聽這話差點氣懵了,再加上催促他去刑警隊的電話,索性把錢包鑰匙都塞給她,繼而匆匆趕往。~思~兔~在~線~閱~讀~
……
晚上,宗海晨拖著疲憊的身軀的返回家,看到一桌菜以及一封信:
飯菜如果涼了放微波爐裏熱一下,米飯在電飯煲裏,吃完飯擺在桌上不用管,床單被罩新換的,我在你的工作室門前放了兩盆植物,工作的時候帶進去,別睡得太晚,明見。——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