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上電話,宗海晨等待商夏解惑,商夏邊給他盛湯邊說:“原來你會出現在霍家別墅是因為你媽在醫院看見我?你爸隻是打過來詢問我的傷勢。”

“我媽似乎不知道對方是誰,隻說你和一個年輕男人在醫院。”

商夏暗自一怔,宗伯母既然不知道對方是誰,怎麼又會確切地告訴宗父?而宗父的態度顯然不願讓宗海晨知道得太多。

“多吃點,最近瘦了。”她將一塊排骨夾入他碗中。

“因為沒人給我暖被窩兒。”宗海晨幽幽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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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能硬掰。

兩人還沒吃上幾口,宗海晨的手機又響起來,這次是他在刑警隊工作的朋友來的電話,起初宗海晨邊吃邊聽都沒停筷子,但過了會兒卻進了臥室並關上門。

對方說了很多,他隻是在聽。

“海晨,本來呢是不用理會那個叫燒臉的言辭,何況他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他認識你女友,但我身為你的朋友有句話必須提醒你,你畢竟是故宮博物院院長的獨生子,你自己不在乎這身份不代表其他人不看重這一點。如果你已經動了結婚的念頭,最好先把你女友的身份證號碼弄過來幫你查一下,如果你女友真與該名盜墓者有瓜葛的話,首先就會影響你父親的清譽,而你也會成為被盤查的對象。更有甚者,會質疑你的人品,懷疑你聯合外人偷盜文物。”

這番話確實隻有朋友敢講得如此嚴重,而且說得沒錯,因為許多真實事件證明,清者自清隻適用於熟人之間,永遠抵不過以訛傳訛的“升華”。政府部門最忌諱監守自盜,正如朋友所說,他即便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父親的立場。

“這樣吧,我明天去見那個叫燒臉的,我知道我的要求不合規矩,但還是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沒有外人在場監視的會麵時間。十分鍾就夠。”

走出臥室,他托起飯碗繼續吃,但速度明顯慢下來。

“飯涼了吧?我去給你盛碗新的來。”

宗海晨一把拉住起身的商夏,無意識地捏著她的手指,神色中透出些內疚之意。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她抬起手捋開遮擋他視線的幾根發絲。

宗海晨鬆開手,緩慢搖頭,他隻是在想,如果真信任商夏就不會理會那些詆毀她人品的警告,遺憾的是沒能做到置若罔聞。

晚上,商夏躺在他的臂彎裏安然入睡,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仿佛很久沒有睡得這麼舒適似的。

宗海晨攬過睡夢中的商夏,在她額頭落上一吻……對不起。

…………

第二天上午,宗海晨出了家門便直接把車開到遠在郊區的看守所。

昨天刑警隊長跟他說,那名叫燒臉的犯人以絕食示威,非要見到宗海晨不可,問他什麼事又不肯講,總之自從押過來等待審判的那一刻起就沒消停過。

“長話短說,我就是宗海晨。”他掏出工作者展示給坐在鐵窗後的燒臉。

同案小黑已招認盜墓一事,贓物又被商秋自動送上門,如今人贓並獲百口莫辯,燒臉越想越搓火,反正難逃一死,當然要拖商秋、商夏這兄妹倆一起下水才能解心頭大恨!商秋那邊好辦,自首並上繳賊髒功過相抵是吧?想得美!幸好他留了個心眼兒,盜墓之時故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