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的粗大的手掌死死的扣在脖頸上,那收緊的力道似乎能將脖頸瞬間捏斷,“聽著,本王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容易,哈哈哈哈。。。”看著戚吟的臉色慢慢的由紅變紫,邵易猙笑著鬆開了手,“想報仇嗎?看看你現在。。你有什麼能力麵對我?甚至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看。。。嗯?”邵易冷笑著看著地上喘著氣顫唞的女孩,從懷裏摸出一個瓷瓶,“這是南疆的一種冰蟬,能瞬間提升一個人的武功,隻要你吃下它,你就有可能殺了我為家人報仇,怎樣?要不要試試?”邵易邪惡的笑著,將瓷瓶丟了過去,這隻冰蟬已經啃噬了數千個孩子的心髒,它身上的劇毒已經讓數萬的人的靈魂墮進了地獄。
戚吟一手護著自己纖細的脖頸,一手顫唞著抓起了地上的那個瓷瓶。眼前這個的男人是厲鬼,那種嗜血的暴戾讓人害怕的發指。戚吟打開瓷瓶,一隻黑色的嬋慢慢爬出瓶外,同時一種刺入骨髓的寒氣鑽入了皮膚。爹爹,娘親,塵兒。。。家人的頭顱被人一顆顆砍下,那些死不瞑目的雙眼,那些還未來得及哭喊就被奪去的生命,那些不甘哀怨無法超生的靈魂。。。戚吟含著淚,一口將冰蟬吞了下去,橫豎都是一死,就讓吟兒盡最後一份力為你們報仇,哪怕隻是仇人的一滴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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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冰蟬在進入口腔的一刹那就自己鑽進了咽喉,戚吟甚至能感受到冰蟬的四肢爬在喉嚨上的觸♪感,那散發出來的寒冷就像冰一樣的讓人刺骨,“唔。。。”戚吟死死的扣住自己的脖頸,咽喉處好似被一塊冰卡住,那種寒冷的冰封立馬將血肉凍的麻木。邵易開心的笑著,戚吟那痛苦的表情和發紫的咽喉在他眼裏就仿佛一場最愛的戲曲,甩開黑色的長袍坐上高案,癡迷的享受著戚吟被死忙侵蝕的過程。“啊。。啊啊啊!!”心髒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不再是被冰封的刺痛麻木,而是那種血液被吸食禸體被啃咬撕裂的痛苦。“噗!!!”一口黑血從心口湧上喉嚨,戚吟的眼前是一片眩暈的漆黑。。
黑袍男子看著戚吟倒下,捏碎了手裏盛著美酒的玉杯,晶瑩剔透的液體混著紅色的血液立馬從那粗狂的掌心裏流下來。上前踢了踢戚吟的屍體,看來這個孩子也不是要尋找的容器。邵易憤恨的咬住下唇,直到一股腥甜泛起才鬆開,那錯失的皇位就像心愛的女人在等著自己回歸,可是現在的自己就像一隻被驅逐的狗躲在地下垂死掙紮。不。。。我要振作我要重新開始,我要培養自己的勢力,我一定要培養出承載劇毒的母體!!“咳。。。”一聲弱小的清咳從身後傳來,邵易欣喜的轉過身拉起地上的戚吟,她竟然還活著。大手扣上戚吟頸上的動脈,那紊亂的心跳中不乏毒素所激發的力量,這個孩子居然將冰蟬融進了自己的體內。。這麼說,自己苦尋幾年的容器終於到手了!!
“啊!!啊啊啊啊!!!”戚吟嘶吼著砸碎了房裏所有的東西,怎麼會這樣。。。自己不但認賊作父忘記血海深仇,還助紂為虐殘害多少無辜生靈。“爹!!娘!!女兒不孝!!”突然戚吟用力的跪下,一個個響頭狠狠的扣在地上。“戚吟,不要這樣。。不要!!”纓寧聽到動靜推開房門,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和痛哭中的戚吟,第一時間衝上前抱住了那顫唞的身體。“你別碰我!!”戚吟突然發狂用力甩開了纓寧,除夕夜那個纏綿交織的晚上讓戚吟深深抗拒纓寧的觸碰。那散發出來的內力將纓寧狠狠地甩了出去,身後傳來撞擊的疼痛,讓纓寧那漂亮的五官痛苦地糾結在一起。“好。。我不碰你,但是你冷靜點好不好!!”纓寧搖晃著站起身,痛哭著對發狂中的戚吟呼喊。“我要報仇。。要報仇。。對,我要殺了他!!殺了那個惡魔!!”突然一股強勁的黑氣從戚吟的身上散發出來,那似乎帶有意識的黑霧蜿蜒著凝結在一起,繃碎了周圍所有的器物。幾枚銀針帶著呼嘯的真氣從落花的指尖飛出,準確的射在戚吟周身的大穴上,瞬間封住了戚吟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