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門之外,有時候並不一定要冷若冰霜,微笑,這種冷冰冰的微笑,才是讓人最難以接近的。麵前這個男孩子很好的詮釋了這條真理,於是,柳生真言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雖然她本身就是個冷漠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喜歡和更冷漠的打交道,況且,這種表裏不一的類型,一向是她最討厭的。於是,這位長像漂亮,看起來溫柔和善的男孩子一出場,就被路過打醬油的柳生真言同學給討厭了。

“我叫幸村精市,請問學姐你剛才吹的曲子的名字麼?”幸村精市說完第一句話才注意到麵前這個有些瘦弱的女孩穿的是高三的製服,剛開始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所以幸村精市沒有用敬語,隻是,女孩近乎冰冷的沉默,讓幸村精市留意到製服領口處,高中部製服和國中總製服唯一的差別之處,不禁有些尷尬。畢竟對著自己的前輩剛才的那句話是極為失禮的,難道女孩看著的眼神一點也不客氣了。這才連忙報上自己的名字,希望能挽回自己在這位學姐眼中的形像。雖然,這位學姐看起來完全不像高三的年齡,也很難想像一個高三女生竟然長的這樣纖細、嬌小。

正準備一言不發走人的柳生真言驚的一個趔趄,不僅為“幸村精市”這幾個字,更為他的那一句“學姐”。真是欲哭無淚,拜這身製服所賜,她已經榮升為幸村王子的學姐了,真不知道是有幸還是不幸。

“幸村學弟,”此刻柳生真言完全是五官扭曲呲牙咧嘴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裏擠出來這四個字的,被一個比自己還大兩歲的人叫姐姐,那種滋味怎一個“鬱悶”了得,偏偏自己還不能反駁。

“這首曲子的名字叫《霓裳羽衣曲》。”惡狠狠的扔下這句話,飛快的走人了。再呆下去,她怕會忍不住把這個長像犯她忌諱,態度犯她忌諱,就連說話也犯她忌諱的幸村精市給生吞活剝了。並且,下定決心再也不來天台這個邪門的地方了。她可是偵查了好幾天的,那地方平時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偏她一來,就引出個重量級的幸村精市來。難道說她最近黴運高照出門帶衰麼?哪天去廟裏拜拜,抽個簽求個平安符什麼的,改改運。

幸村精市看著這個高三的“學姐”像見到鬼一樣飛快逃走的樣子,摩挲著下巴,難道他的長像如此的讓人害怕麼?不過,這個學姐看著可是很眼熟呢,不知道在哪裏見過。算了,下次見麵再問問吧!好像很有意思呢!帶著一臉高深莫測的笑容,離開了天台。隻見幸村身後陰風陣陣,今天所有見到幸村精市的人都被那種詭異的氣氛嚇的一寒,迅速逃到離他三米以外的地方,以測安全。

與王子們的合宿事件(一)

自從做了要出國留學的決定,柳生真言同學就拿出了前世高考前的態度,哪怕是吃飯喝水,走路上廁所,都是手不離書書不離手。英文她不怕,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以前吃飯的家夥。可是,像物理、化學、數學之類的就要好好複習了。雖然國中生的程度難不倒她,但高中的課程可比國中難了不隻一個兩個檔次啊!最要命的還是國文和曆史,這個對像柳生真言這樣半路出家的日本人來說可是比不會說日語更恐怖的存在。這兩樣她根本就是完全無能啊無能!離高三畢業隻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了,看來要更努力點才行。

柳生家的晚飯,柳生真言耳朵裏塞著耳機,聽著日語聽力,努力糾正自己的語音語調。一手翻著國文課本,一手拿著筷子夾著盤子裏的天婦羅。

柳生弘彥先是偷眼看了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國文書”的女兒,再和妻子兒子對視一眼。覺得麵對女兒的努力作為一家主的他必需得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