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女孩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用一副見到鬼的表情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恢複正常,“你好,我叫柳生真言,是教德語的老師。”說這話時,柳生真言挺了挺胸,想顯示一下做老師威嚴,但悲催的發現,與目測身高約一米八的不二周助比,她就是腳下再墊兩塊磚也未必有人家高。更何況,她那所謂的老師的威嚴在她撞上那棵該死的樹時就全丟光了。見鬼,誰把樹栽那兒了,這不是跟她找別扭麼!要是讓她知道是誰,活要上滿清十大酷型死要鞭屍。

不二周助一愣,他沒想到這個傻兮兮的看起來比他還要小上一兩歲的女孩子竟會是老師。不過隨即又不太在意的笑了笑,卻敏銳的注意到柳生真言手裏拿的是一本法語書。他也是初學法語,隻能認出而已,還看不懂封麵的名稱是什麼意思。

“柳生老師也懂法語?”疑問句用肯定語氣,不是詢問,隻是客套的走一個詢問的過場。

柳生真言一愣,順著不二周助的目光看了看手裏的法語《百科全書》,笑了一下:“是啊,沒想到不二同學也懂法語呢!”她是真沒想到不二助周也看的懂法語,不過,顯然的,她高估了他的法語水平。

“隻是剛開始接觸,其實完全看不懂。”如果是別人聽到這句話,一定是認為這個溫和仿佛沒脾氣似的不二周助在謙虛,不過,柳生真言本能的認為他的法語水平的確如此,並非謙虛。

不二周助的笑容很溫柔,無論是誰,見到這麼一臉和善就差在臉上標上“我很溫柔我很無害”幾個大字的不二周助,都會覺得他肯定是一特別溫順的食草動物。可是,柳生真言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人和幸村精市是一路貨色,都是那種扮豬吃老虎的腹黑。這種人惹不得,惹上了你就做好一輩子倒黴的準備吧!恐怕到最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So,不二周助這四個字立即在柳生真言的腦海裏被打了大大的紅叉,然後拖進非往來戶的黑名單中。凡是榜上有名的人物,都是老死都不準備相互往來的人。見到這些人的原則就是:能閃就閃,能躲就躲,走路都要繞著走,實在躲不開創造條件也要躲。這些人不是壞人,但去是事非人,惹上事非就是惹上麻煩,惹上麻煩就意味著沒有舒舒服服的安穩日子可以過。她柳生真言就是一平平凡凡的小人物,就算穿越了也是一炮灰龍套,不是那種可以讓王子們圍著自己團團轉的聖母,隻有細水長流的存活,才是王道。這麼想著,就不著痕跡的後退一步,和不二周助拉開些距離。

“不知道以後可不可請教柳生老師一些法語的問題?”不二助周笑的溫良無害,但柳生真言卻知道這廝隻是空長了一張無害的外表而已,本質上是和幸村精市一樣惡劣的人。

“我在法語上隻是略懂而已,談不上專業,我想不二同學你去請教專門教法語的老師會更好。”笑眯眯笑眯眯,你笑我也笑,不就是比比看誰笑的更假麼,她一活了兩輩子的人,還怕這個。想當年,上輩子工作的時候,到哪不是帶著一張偽善的笑臉,笑的不過關,還能在社會上混飯吃麼?一胎毛還沒退淨的乳臭未幹的小子,她兩輩子加起來都奔四的人了還怕他不成?的d840cc5d906c

“可是……教我們法語的老師就要結婚了,很忙啊!不知道我這麼冒然的去請教她會不會打擾她呢!”不二周助臉上的笑容不減,看樣子是非要柳生真言就範不可,否則誓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