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覺那是怎一個“恨”字了得。忍足侑士以擔心她宅在家為會發黴為名,死說活說硬拽著她來的。剛開始她還裝病耍賴,百般推脫,但是,忍足侑士放出狠話,就算她進了棺材,也要把她抬進賽場。

柳生真言看不懂網球,盡管她有個網球好手的哥哥。美網公開賽聚集了全世界範圍內的一流網球選手,每個人走到這裏的背後,都是一條汗水鋪就的的荊棘之路,誰付出的都不會比誰少一點。盡管幸村精市是許斐大人一手庇佑的神之子,但這不能說明山外沒有山,能人背後沒有能人,更何況,現在劇情已經過了。以幸村精市的資曆,他的表現已經地超常發揮了,但是,即使是超常發揮,也不代表就會無往不勝。所以,當半決賽上幸村精市遭遇強敵,以一局的弱勢敗於對手時,柳生真言並沒有露出婉惜的表情。她甚至沒有支言片語的安慰,隻是在他退場的出口處等著他,然後,在他錯愕的眼神下,微笑的把一杯奶茶遞給他。

幸村精市和柳生真言並排坐在長椅上,喝著很甜的奶茶。腳下聚了群公園裏常見的發了福的鴿子,“咕咕”的叫著,柳生真言把一小塊蘇打餅幹捏碎,蹲□,鴿子們都聚了過來,一下一下啄著她手裏的碎餅幹。

“我以為你會說些什麼的!”幸村精市看著柳生真言,聲音有些低沉,不過還是露出了一個很淺很淺的笑容。

“你想我說什麼?”抖了抖手裏的碎餅幹,鴿子們吃完了食物,“嘩”的一下,一哄而散。真是些沒良心的家夥,柳生真言憤憤的看著那群像得了肥胖症一樣的鴿子,想像著到底是該把它們清蒸了好還是紅燒了好。

“這個時候不是該說些安慰的話麼?電視劇裏不都是這麼演的嘛!”幸村精市低著頭,柳生真言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應該是心情不好吧!這個人自信的近乎自負,他的字典裏就從來沒有過失敗這兩個字,如今……怎麼說都會心情不好吧!

半強迫性的抬起幸村精市的下巴,彎□,正對上幸村精市的視線:“你需要人安慰嗎?”要說麵前這個人會就這麼一蹶不振,打死柳生真言也不信。麵前這個人有多強悍,她會不知道嗎?這個人,隻會讓自己不斷的變強、變強、變強,然後把麵前的敵人通通打倒,這才是幸村精市。安慰這種多餘的東西,根本就是對他的侮辱。

“也是呢!”幸村精市忽然感到很輕鬆,拉下柳生真言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這樣的動作會讓他覺得自己被女流氓調♪戲了。隻是一場失利而已,並不是被淘汰啊!下一場,他一定不會再輸。

柳生真言從幸村精市手裏抽回自己的手,迅速捏住他的臉頰,向兩側狠狠的扯了一下。然後很是哥們義氣的拍拍幸村精市的肩:“下一場加油,雖然我實在是看不懂網球到底有什麼樂趣,不過,看著自己的昔日的學生能在網球上找到人生的目標並為之努力,我這個做老師的也是感到非常的安慰啊!所以,幸村君,請不要大意的上吧!”說完,“啪”的一聲,做了個雙手合什的動作。

“噗”背後傳來毫不掩飾的哧笑聲。跡部景吾很不給麵子的笑場了,這女人,竟然還有在背後cos手塚國光的愛好,真想不明白,自己當年怎麼就會覺得這女人很可愛呢?果然,年輕就是很容易犯錯啊!忍足侑士是硬忍著沒笑出來,偷眼看一旁的手塚國光,還是一樣的麵無表情,這人定力真是強的沒話說。

柳生真言一拍頭,就想著去看看輸了比賽的幸村精市,怎麼就把這仨人給忘了?完了,自己剛才的傻樣一定被他們給看到了。手塚國光這人厚道著呢,絕不會拿這事說嘴,忍足侑士長年活在自己的欺壓下,他沒這膽子,就是跡部景吾這個刺頭,橫豎看自己不順眼,平時沒事的時候都要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回,肯定不會就這麼當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