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木村奈香死死的抱住木村誌子放聲大哭。

自殺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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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正準備出門去接柳生真言,卻突然接到了木村奈香的電話,隻說約他在在車站見麵,不等他回話,電話那頭就掛了。雖然不知道木村奈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約他,幸村精市都覺得自己還是去一趟的好。有些話他不想說的太傷人,但如果木村奈香還是不放棄的話,他也不介意把那些傷人的話說出來。不管怎樣,一切有可能會影響他和真言感情的隱患,都必需掐死在搖籃裏。追到真言,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如果再失去一次,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還能這麼幸運,再讓她接受自己。這個賭注太大,他輸不起。

木村奈香化了很精致的妝,把她的小巧玲瓏的東方古典美襯托得淋漓盡致。一身晚霞色連衣裙,更是顯得肌膚水嫩白皙,簡單卻莊重的公主頭,站在人流不息的車站旁,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二百。在她平靜的臉色上,看不出等人的焦急和不耐的左顧右盼,隻是低著頭,看著腳上那鑲嵌了水鑽的涼鞋上的花飾,安靜的像朵水中綻放的蓮花。

“精市哥哥,你來了!”揚起甜甜的笑臉,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她一定要讓精市哥哥看到她最美的一麵,看到美天鵝與醜小鴨的不同,看到她與柳生真言之間天與地的差別。但欣賞她風情的,顯然是兩旁匆匆而過的路人,而不是幸村精市這個心不焉的頻頻看表的人。

“嗯,對不起,我來晚了。”其實幸村精市的時間掐的剛剛好,嚴格上來講並不算遲到。但他還是客氣的道了歉,盡管這句“對不起”聽起來並不那麼真心誠意。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盡快結束這段對話的幸村精市並沒注意到木村奈香在看到他冷淡的眼神之後迅速暗淡下去的眸子。

“精市哥哥,今天,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木村奈香刻意忽略了幸村精市的漫不經心,強撐笑臉,打起精神來,說出早就在家裏對著鏡子演練過千百遍的話,“精市哥哥,我一直喜歡著你,從小就喜歡著,很喜歡很喜歡,請你跟我交往。”

就算幸村精市在來之前,就已經預感到了木村奈香要說的話的內容,但聽到這段大膽的告白,還是不由得驚大了眼睛。很快,幸村精市就收起了驚訝的表情,露出慣有的笑容:“對不起,奈香,我就要和真言訂婚了,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隻有真言一個人。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幸村精市拒絕的很誠懇,但這段話還是能看的出幾乎是脫口而出,連考慮都沒經過考慮。

“精市哥哥,你說你喜歡的人是柳生真言,那麼,她喜歡你嗎?”木村奈香的眼睛出奇的發亮,但這並不能讓人忽視掉她眼裏的淚光。深隧的眼眸盛滿了幽暗的悲傷,長長的睫毛輕輕垂下,阻擋著閃爍不定的淚光。

“嗯,真言喜歡的人是我,我們彼此相愛。”幸村精市回答的很肯定,在說到柳生真言的時候,嚴肅的語調不自覺的柔和起來,眼角眉稍,都帶著幸福的笑意。

“是這樣啊,不是‘喜歡’,是彼此相愛呢!”木村奈香忽然抬起頭,有什麼東西在眼裏一閃而過,因為消逝的太快以至於幸村精市沒有抓住那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