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說的對,是我不懂事了。”木村奈香抬起婆娑的淚眼,強忍內心的痛苦,“對不起,精市哥哥,我總是讓你擔心。”
靠,他媽的,這兩個鳥人,竟給老娘演苦肉計。柳生真言已經氣的想要罵娘了,她們這一出,是演給誰看呢?好像誰給她氣受了似的。這當著她的麵都敢這麼□裸毫不掩飾的勾引幸村精市,要是她不在眼前,這姑娘還不得主動投懷送抱啊!柳生真言咬的牙齒嘎吱吱直響,恨不得上去甩木村奈香兩個耳光。強自平靜了一下心緒,奶奶的,不就是演戲嗎?誰不會?她們要演,今天她就奉陪到底,最後哭著回家可不要怪她太心狠手辣。
“精市,”柳生真言巧笑倩兮,美目流轉的看著幸村精市,嚇的幸村精市一哆嗦,他明明就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你去死吧”這四個大字。心下對木村奈香埋怨不已。這都臨走了臨走了,還來這麼一出,這不是存心不讓他好過嘛。不禁又想起木村奈香剛醒過來時,在病房裏對他信勢旦旦的說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手。對木村奈香,他實在是沒話可說了,拒絕的話說過千百遍,可是她根本就不往心裏去,看樣子是不得到自己絕不罷休,再看看真言背後那一片黑壓壓的陰雲,慘了,天啊,你真的是要亡他幸村精市嗎?
“精市,快要登機了!”柳生真言假作挽惜的說著,“到了美國那邊,安頓好了就給我來個電話,你最喜歡的那件襯衫,還有幾本你常看的書,裝行李的時候裝不下了,等我回美國就給你帶過去。”柳生真言言笑晏晏的說著,幸村精市暗自翻個白眼,最喜的襯衫?自己根本就不喜歡穿襯衫,還有常看的書籍,自己常看的是網球雜誌,新一期的還沒出版,以前的那些都看過了,哪有什麼常看的書籍。這丫頭真是撒謊都不打草稿。
看著幸村精市不滿的臉色,柳生真言笑眯眯的背對著眾人,在隻有幸村精市看的到的角度,輕輕做了幾個口型:敢拆穿我就送你下地獄。然後,幸村精市原本白皙的臉色就黑了,大有超過真田弦一郎的趨勢。
幸村精市一肚子的委屈,明明不是他的錯,為什麼直到登機,柳生真言看他的眼神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恨不得剁了他的模樣,不過,在最後登機的時候,柳生真言到是很大方的主動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雖然這個吻隻是蜻蜓點水式有碰了一下,而且和木村奈香堵氣的成份居多,不過對真言來說,也是難得的熱情的表現了。隻有這一點,到是讓幸村精市有些感謝木村奈香的胡攪瞞纏了,但也隻有這一點而已。不過,柳生真言最後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讓幸村精市對這場由木村奈香引起的爭風吃醋的鬧劇不再那麼樂觀的持觀望態度了。柳生真言說的是:“幸村精市,你要是敢在外麵沾花惹草,我就買張機票……你知道我要幹什麼!”
關於柳生真言的那段“找個長的不醜也不美,收入不高也不低,年齡不老也不小的男人談戀愛、結婚、成家,然後再生上兩個孩子”的論段,幸村精市這輩子也忘不了,他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說的出做的到,一向是她的風格。所以,幸村精市對此的回答是:“你別想!”說完,抱住柳生真言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印上了一個深吻。四周口哨聲四起,柳生真言羞紅了臉,恨恨的一跺腳,無可奈香的看著幸村精市的背影過了安檢口,進了登機通道。不過,回頭看到木村奈香慘白的臉色,柳生真言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今天天氣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