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辦?保險起見,仔細斟酌了一個詞彙,選了個折中的角度:“真言,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精市怎麼說?他沒解釋嗎?”柳生美穗的心理更傾向於這隻是一個電視劇裏常出現的狗血誤會,但是真言一瞬間暗淡下去的眸子,讓她本來還沉的住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難道真的是幸村精市有了外遇?

柳生宏顏像所有的父親一樣,想的比較簡單,更見不女兒受一絲委屈,一見柳生真言這副七魂丟了三魄的模樣,火氣“蹭”的一下就竄了上來,哪還有平時溫文而雅的樣子。

“哼,我就這知道這個臭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有了我女兒還敢招惹別的女人,他當柳生家的女兒是好欺負的嗎?寶貝女兒,不用怕,凡事有爸爸給你做主,要是他敢欺負你,爸爸絕饒不了他。”說著,還拍了拍胸脯,勢必要女兒相信他會是女兒最堅強的後盾。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做為幸村精市的好友和柳生真言的大哥,他夾在中間,幫誰說話都不太好。這事他隻能靜觀其變了,但是,如果幸村精市真的做出什麼對不起真言的事情,他也不會袖手旁觀。所以的中立,都是以幸村精市沒有對不起真言為前提的,如果這個前提不成立,那麼也就沒有所謂的中立不中立的問題了。

“精市怎麼說?”柳生比呂士覺得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幸村精市的態度。他不是個敢做不敢為的人,如果真是最壞的那一種情況,想來幸村精市也一定會坦然的承認的。

與柳生宏彥的激動形成對比,柳生真言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呼嚕嚕吃完了碗裏的粥,放下碗筷,這才抬起一直低著的頭:“精市沒接到電話,我在聽到木村奈香的聲音之後就生氣的把電話掛了。我以為他會給我打回來,但是等了一晚上,也沒等到。”所以就哭了一個晚,這句話柳生真言自動消音,這麼丟臉的事,怎麼能說出去,讓人知道,還不笑掉大牙。而且,讓家人知道了也隻是徒增煩惱罷了,根本就於事無補。

“我想去美國,不管怎麼樣也好,就算分手,也想找他當麵問清楚。爸、媽、大哥,這事你們別管了好嗎?讓我一個人處理吧!我不想你們插手。”這種事,父母幹涉的太多也隻會多增煩憂,柳生比呂士夾在他們兩人中間,應該是最為難的一個人吧!雖然她現在確定如果事情真的像她猜測的那樣,柳生比呂士一定會站在她這邊,但是,他本人應該也會很難過的,如果隻是一場誤會,又何必讓他夾在中間跟著擔驚添慮呢!索性自己一個人去處理就好了,最後結果無論是好還是壞,都不會讓大哥難做人的。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柳生比呂士想了想,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必竟他們兩個人的事,別人不太方便幹涉太多。以真言的性格根本不用擔心她會被人欺負,她不欺負別人就該謝天謝地了。隻不過,這聖誕才過,她就一個人跑到美國去,一家人也不能團聚,多少還是會遺憾吧!

柳生真言的意思是等過了新年再走,不管怎麼說,這眼看著就要過新年了,自己這個時候不留在家裏反而跑到美國去,太說不過去了。本來柳生比呂士也是同意的,但是,幸村精市一連幾天一通電話也沒有,打過去也說打不通,柳生真言的心越來越不安,總覺得好像要發生什麼事一樣。晚上不是失眠就是做各種奇奇怪怪的惡夢,一天天眼圈發黑精神恍忽,不是煮飯忘了添水就是打破了盤子割傷了手。終於在她十個手指頭貼上第十二個創可貼之後,柳生比呂士受不了了。一通電話訂了兩張機票,他親自壓送,把柳生真言強行發配到美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