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柳生真言就在渾渾噩噩中度過,第二天一早,給柳生比呂士做好了早餐,帶著給幸村精市準備的點心,開著車,駛向醫院。

“精市哥哥,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小時候,常去附近的公園玩,每次回來都弄的一身泥,然後就會被我媽媽和幸村阿姨罰站,還有一次,我們把你家裏的玻璃給打碎了,怕挨罵,就撒謊說外星人來攻打地球了,結果被罰掃院子裏的落葉,那時候正好是秋天,風一過樹上的葉子就落下來,怎麼可能掃的完,最後,還是我哭了,媽媽才原諒我。現在想想,可真傻,一聽就知道是在撒謊了……”木村奈香興致勃勃的說著小時候的一些趣事,也許是回憶起了小時候單純又美好的時光,幸村精市也難得的露出愉快的笑容。

柳生真言的手就這樣僵在了門把手上,木村奈香的話她聽了個真真切切,當然,也包括幸村精市的笑聲,他們在一起,而且幸村精市的態度,不再是前幾天的冷若冰霜,看樣子,反而聊的相當愉快呢!這算什麼,難道是知道了木村奈香懷孕的事,承認她的存在了麼?定了定心神,穩住一直在顫唞的手,輕輕一推,房間裏歡快的談笑聲隨著開門聲的響起啞然而止。

“真言,你怎麼才來?”幸村精市在看到真言的一刹那,眼睛一亮,雖然嘴上抱怨著,看臉上還是顯出喜色。他等了她一早上,明明昨天說好要早點來的,今天還是這麼晚,看來柳生真言的保證真是一點可信度都沒有。木村奈香到是一早就來了,對他刻意的疏離視而不見,說了很多小時候的糗事。雖然幸村精市很奇怪木村奈香為什麼會說這些話,難道大老遠的跑來就是來找他這個童年的玩伴一起懷舊嗎?但想起純真的童年時光,還是忍不住很開心。

“本來早就來了,路上塞車,晚了。”柳生真言隨口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她想說她來了很久了,就站在門外,聽著他和木村奈香說說笑笑,可是,她說不出口。一樣的木村奈香一改過去的耀武揚威,很客氣禮貌的和她打招呼。柳生真言笑的苦澀,這算什麼,是在向她顯示她的大度嗎?看,你搶了我孩子的爸爸但我卻一點也不和你計較,木村奈香的臉上,明明白白的就寫著這個意思。柳生真言隻覺得憤怒,這到底算什麼,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可最後怎麼弄的像她才是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一樣,這可真是個絕妙的諷刺。

“真言,出什麼事了嗎?你的臉色不太好!”幸村精市一臉擔憂,從柳生真言一進來,他就注意到她的臉色蒼白的厲害,而且說話時也顯得有氣無力的,眼神閃爍,精神不集中,似乎在想著什麼別的事情。眉頭微皺,難道真言有什麼為難的事瞞著自己?這個猜測令幸村精市很不愉快,柳生真言一向不喜歡依賴別人的性格他不是不知道,但出於男人應該保護女人的本性,他還是希望她在有難處的時候可以依靠他一下,不要把自己逼的那麼緊。

柳生真言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幸村精市一如繼往的敏銳呢,隻是,做為她所有煩惱的“罪魁禍首”,用這樣關心的語氣問著她這樣的問